這城門口附近,無數人進進出出,更有不少人特地前來看熱鬧,再加上守城將派兵巡邏,動靜鬧得太大,即便一開始對此事一無所知的人,此時也都明白髮生了什麼。
對葉雲眠,那是充滿了同情。
昌化伯世子,那是個什麼樣的人,可不難打聽。
這人府中妾室成群,孩子都不止兩個了,且平日裡也愛拈花惹草,更是秦樓楚館的常客!
京城紈絝子弟裡頭,許良詹是能排上號的!
如此一個男人,竟對這未出閣的葉姑娘口出髒言,甚至還要人家抄女戒,是可忍,孰不可忍!
“但凡這葉大姑娘的父母還在,哪怕是太后賜婚,又豈能容忍自己的女兒受這樣的委屈?!要我說,那許世子,就是該打!”
“沒錯!要是有人侮辱我的女兒,我就是豁出老命也要和他鬥個沒完,廢只胳膊算什麼?他還有臉叫喚?!”
“葉大小姐真是冤枉,從前一直呆在邊關,莫名被指了這麼一樁親事!後半生若是搭在許家,豈不可惜?而且我瞧著這葉姑娘雖不似尋常千金那般端莊賢淑,卻也是個溫和良善之輩,要不是被逼到了絕境,怎會下此重手?”
“這許世子可惡,葉家那位老太太也不是個好的,不僅不為自己的孫女討公道,竟然還要將人綁回去受罰?”
“你有所不知,那是個繼祖母……”
“怪不得如此……”
“……”
沒多久,這一帶便傳開了。
葉雲眠給了足夠的時間讓此事發酵,如今全城之人,想不知道都難。
女子毆打未婚夫本就是驚世駭俗,但凡聽說過的人,只怕都會忍不住刨根問底得到真相。
她大哥和小弟這些年的確是沒幹過多少好事兒,但祖上是靠戰功起家,威望還是有的,而昌化伯府,全靠成為皇親國戚才能封爵,其中差別可不小。
葉雲眠平靜的走上馬車,但不少目睹之人,彷彿在她臉上看到了“決然”。
葉雲眠回家的時候,也是昌化伯家門口被人扔了爛菜葉子的時候。
到了家門口,老太太怒氣相迎。
“你這個孽障,可知道自己惹了多大的禍?!我現在是保不住你了,你自個兒去許家求饒吧!來人,直接送過去!與許家說明了,就說這人本就是要嫁入他們家的,如今既然犯了錯,便讓許家提前行教養之責,我們葉家不管了!”老太太冷著臉。
她著實是無法再忍受葉雲眠一時片刻了!
這死丫頭才回來多久?已經將她氣得寢食難安,如今她非如此處置是嚴厲了些,或許會受人非議,但總算是捏住了死丫頭一個把柄,若不趁機整死這丫頭,將來後患無窮!
“老太太真要送我去?若是我去了,您可別後悔。”葉雲眠看著她,“好心”提醒道。
老太太恨不得讓她立即消失!
她最近心煩氣躁,渾身不爽快,尤其是想到這丫頭的時候更是咬牙切齒、怒火難消!
“送走!”老太太大手一揮。
葉雲眠也乾脆的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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