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林綿綿已經刻入了他的骨髓之中,縱使他想忘都做不到。
葉惟寅內心還有些想法也在慢慢的破土而出,不得不說這些日子看似被監管著,但過得比從前更輕鬆,情緒理智的時候也比之前要更多些……
過了一會兒,葉惟寅還是開口說道:“可有能讓人一夜無夢的藥?”
這麼一說,葉雲眠眼神一亮,看著他。
“我最近總是夢到綿綿拿著刀挖我的心肝……”葉惟寅也很無奈,那滋味……醒來的時候簡直是痛不欲生。
“那你會討厭她嗎?”葉雲眠問。
葉惟寅苦笑著搖了一下頭:“不會。”
因為每次做夢挖心之前,還有漫長的經過,夢到與林綿綿互訴情話又或是二人相依山水之間,那種滿足和喜悅在他睡醒之後,佔據心頭,讓他更加的難以放下!
葉雲眠立馬讓葉惟寅將情況仔細說了說,每日做得什麼夢,夢醒之後的反應是什麼。
若是之前,葉惟寅不會直言,但此時,憑著那點理智,將情況仔細的和葉雲眠說了一遍。
葉雲眠聽完也覺得夢境對大哥的影響非常大。
大哥的意思是,這些年來,林綿綿常年佔據他的夢境。
一旦夢境影響人的正常生活,不論好夢美夢都算是夢魘了,十幾年一直如此,大哥沒成個瘋子都可以歸功為幼年時期心智足夠端正、底子好、控制力足夠強……當然,如果不是她及時來京城,此時的大哥也已經為了林綿綿變成瘋子了。
“明日我會準備一番,以後你每日要再多服一定志丸,睡前針灸風府、囟上、三壯等穴位,輔以香料,或能有成效。”葉雲眠也有些激動。
若能根治大哥的夢魘,或許能改變他那痴心不改的本性!
“好。”葉惟寅點頭。
葉雲眠給他治病的情況並沒有瞞著二哥,葉惟端在旁邊聽完了,心情也挺複雜,他從來沒想過,痴情竟也是病?
他這個妹妹,竟然妄圖將……將大哥對林綿綿的心意治沒!
有點可怕。
他冷漠的坐在那裡,一動不動的,像是不想被葉雲眠發現一般。
然而問完了大哥的情況之後,葉雲眠還是將目光轉到了他的身上。
葉惟端從來沒有這麼緊張過,腦中的弦都繃起來了。
他現在已經確定自己解了毒,所以對這個冒出來的妹妹,自然也沒了殺意和防備,但想起之前那非人能承受的藥浴,讓他對眼前的人,又忍不住的生出忌憚之心來。
“二哥今日感覺如何?武功可有改進?”葉雲眠手中的本子換了一頁。
大哥一旦出去,定然會成發情的野狗、衝向林綿綿,拉都拉不回來。
二哥情況也好不到哪裡去,他目前殺氣太重也不懂交際,為人冷硬呆板,這些日子,葉雲眠讓大哥糾正他的武功招式。
二哥這些年所學的武功十分狠辣,雖能殺敵,但殺敵一千自損八百,多年習慣很難改變,葉雲眠也沒想讓他徹底變個人,所以只是讓他在殺敵的基礎上,多多練習自保手段。
更讓他知道,自己的性命高於一切,那為別人獻身,又或是同歸於盡的心態,絕不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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