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兒的確不好解決。
這個姜掌櫃很不一般,他很會交朋友,手底下商隊更是不少,這些年來走南闖北不知攢下了多少家業,當初也是國公府牽線,才和姜掌櫃聯絡上的。
“你去和姜掌櫃說,以後不論是什麼貨,價格都願意添一成。”林大覺得還是銀子沒給夠。
採購的管事立即應下。
“咱們手頭剩的這些先省著用。”林大又補充道。
“家中如今要辦喜宴了,原本打算都用姜掌櫃送來的那些乾貨,如今……”管事有些為難。
“用尋常的就行。”林大無奈道。
只是林家如今已經不比以往,來往的都是些貴客,原本打算用最好的食材,無論如何也要將這喜宴辦得圓滿些,但現在情況不允許了,好在這些年陸續換了六成的食材,要不然姜鑑這一抽手,他這生意都要耽擱下來。
管事聽著話,便立即安排去了。
過了一個時辰,小二也去找了璀月酒樓的管事,將林大的意思表達了出來。
聽到林家來請,崔胥燕下意識有些害怕又憤恨。
但旁邊的阿北兄弟立即說道:“去啊!做了虧心事的可不是你,他們敢來請你,肯定是不知道這東家是誰,若是知道了,只怕每日都要慌得睡不著!”
阿北和崔胥燕相處幾日,對這姑娘也同情得很。
“你說的是,我身後還有大姑娘呢,何至於像過去那樣怕他們……”崔胥燕放鬆了幾分,“那我去去就回,這後廚的事兒先勞煩你了。”
“帶四個人,若是他們敢來硬的,也莫要認慫,咱們這些兄弟沒有一個是軟蛋!”阿北立馬說道。
崔胥燕笑了笑,十分感激。
只是她哪怕是笑也都收斂著表情,怕自己這張臉會醜得太嚇人。
葉雲眠這些兄弟姐妹們各個都是好事兒的,阿北一嗓子,立馬冒出兩男兩女來,鬧著要去。
有他們陪著,崔胥燕戴上了帷帽,便往林氏酒樓走去。
一說是璀月酒樓的東家,便立即被請入了包廂之中。
裡頭,林大已經坐定了,甚至還將林綿綿也請了過來。
“在下林明,是這裡的東家,這是我妹妹,未來的肅王妃,崔東家,請坐!”林大擲地有聲的說道。
透過帷帽,崔胥燕能瞧見這兄妹二人,一如既往的意氣風發。
不過不同的是,此時林綿綿看上去態度有幾分慵懶,似乎並未將她放在心上,輕掃了她一眼之後,便了甜笑著說道:“你怎麼還戴著帷帽啊?還是摘了吧,要不然別人會以為你見不得人的。”
她聲音很甜,可卻讓崔胥燕有種陰冷入骨的感覺。
“綿綿,好久不見了。”崔胥燕心有恨意,但還是忍耐了下來,鎮定的說道,然後摘下了帷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