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幽意嚇了一跳,連忙湊過去:“不會吧?宮中賜下的,都是太醫院那邊配製好的藥丸,若是……若是有問題,不知多少人會獲罪呢……”
所以,誰敢拿著身家性命害人啊?
“這世上有一種香草,可吸引一些猛獸,甚至有致幻或是勾起兇性的效果,這藥丸子裡頭應該便藏著這味香草,我聽聞七王爺偶得了一老虎,經過幾個月的訓化,如今已經馴服了,倘若今日七王爺將這老虎帶過來做雜耍表演,那你危矣。”葉雲眠實話說道。
蕭幽意一聽此言,嚇得小臉白了:“這……這該怎麼辦?太后所賜,我……我也不好將東西摘了……”
太后今兒精神好,必然要等到宮宴下半場之後再離去。
太后所賜之物,各個都戴著了,若唯獨她將東西藏起來……
肯定不行的。
葉雲眠沒有蕭幽意這般小心,既然是危險的東西,自然是不好留的,但蕭幽意處事像極了昌王,都小心翼翼得很。
蕭幽意琢磨了一會兒之後,低聲說道:“等會兒出去的時候,我偷偷將金球摘了扔出去,就當是不小心丟了的……”
“也行。”葉雲眠點了點頭。
“若我真因為這藥被猛獸拍死了……那七王爺……”蕭幽意不傻,很快明白了其中利益關係,“肅王這幾年風頭無兩,他在宮中有不少人脈,想在一個鐲子上做些手腳也不難……可我好歹也是姓蕭,還是他的堂姑姑呢,他就不怕遭雷劈嗎!”
蕭幽意特別生氣。
父王這些年已經很注意分寸了,雖然沒討好肅王,可也沒去拍著七王爺的馬屁,他求得就是個平安罷了,可現在,肅王竟然想用她的命來達到目的!
她若死了,父王那把老骨頭只怕也承受不住,昌王府也就算是徹底的沒了。
“權勢誘人,總會讓人想要賭一把。”葉雲眠也嘆了一聲。
蕭幽意特別生氣:“前段時間想要擄走我的人,至今也查不出一點線索來,肅王這般愛養死士,沒準便是他的人手……”
“這事兒我也和二哥問過,他說一般的死士都是為主人家做一些見不得光的事情,一旦被抓,都要自裁護主的,身上不會留下獨特痕跡……”葉雲眠想了想,“我上次也與大哥談了談,聽他說,早些年他遇刺的時候,也留下了幾個敵人屍體,屍體身上也有刺青,不過不是羽毛,是鳥爪形狀,很可能與刺殺你的人來路一樣,沒準是敵國的。”
當年,大哥的案子,當年只猜測是敵國奸細所為,但具體是不是,其實也不確定。
“可我想不明白……葉大哥當年已經顯露出蓋世才華來,敵國擔心再出現一個戰神,特地派人殺他,這能說得通,可我呢?如果都是敵國所為,他們針對我做什麼?”蕭幽意不解。
也正是因為她和葉惟寅身份的不同,所以那鳥爪和鳥羽,讓衙門也猜不透。
或許只是巧合,都與鳥有關罷了。
“不過父王說,也有可能是江湖殺手組織,這樣就通了一些。”蕭幽意連忙又補了一句。
最近她出門的時候,父王都很擔心,就比如上次去鳳梧園,表面上她只帶了兩個丫鬟,實際上那暗地裡還藏了好些護衛。
“既然查不明白,就不用再多想了,這背後的人達不到目的,只會比你更急,總有一天,會露出馬腳的。”葉雲眠寬慰她道。
她好不容易將蕭幽意的身子骨調理好,可不能整日擔驚受怕想不開,有損長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