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聽我師父提過鬼醫香,如今一見果然奇妙!聽說快嚥氣的人聞了這香都能多活幾個時辰……”
所以大傢伙此時都忍不住,可勁兒的吸。
“鬼醫老人如今要找的這個姑娘究竟是個什麼來頭?快讓我們看看畫像吧!”
那信裡說了,哪個大夫若能提供畫中人線索,還要以重禮相謝!
鬼醫醫術高明,受人尊重,幾百年來遊走江湖、不受拘束,便是朝廷都對其無比尊重、不敢冒犯,他們這些尋常大夫又怎能不心存敬仰?更何況還有謝禮!
不論是藥丸子還是藥方,鬼醫老人拿出來的東西,肯定不會差的!
鄉紳立即展開了畫像。
“諸位看仔細了,這女子年紀不算太大,應該在二十一二歲左右,從前是大戶人家的丫鬟,說話做事應當與尋常百姓家的女子略有些不同……”鄉紳將這畫像拿給眾人仔細傳閱。
在場的大夫,一個個都仔仔細細的看著。
畫像上的臉看上去十分清秀,眼睛挺大,但看上去又有些膽小怯弱的氣質。
“這……這女子我好像見過。”傳了一半,突然有個穿著不是十分體面的鈴醫喊了一聲,隨後面露驚喜道:“我給這女子看過病啊!她男人是個駝子,有一回我經過她家門前,她男人說她發燒燒得厲害,我給開了些藥。”
“這麼尋常的病,你怎能記得這麼清楚?”立即有人懷疑。
“當然清楚,這婦人與旁人不同,臉白的很,一開始暈乎乎的,我還能瞧得見臉,後來睡醒了幾分,立馬便將臉遮住了,我走街串巷的什麼人沒見過?那條巷子我也常去,可那還是頭一回瞧見那家的女主人,難免就多看了幾眼……”
“後來我問了左右鄰居,都說這婦人是個病鬼,從來不出門的,還有人懷疑她得了髒病沒臉見人呢……”鈴醫一臉肯定的說道。
這麼一說,大傢伙也都羨慕的瞧了他一眼。
能提出些線索,這鈴醫真是走運了。
葉雲眠送信去松城的同時,蕭元燧也已經派了人手與鄉紳接應,所以當這鈴醫提供了訊息之後,不過次日,蕭元燧的人便找到了那戶人家。
駝子開了門,瞧見那些高頭大馬的男人,也嚇得臉白,當場就跪下了:“花兒什麼都不知道!求求大人們高抬貴手吧放過我們吧——”
這麼一說,就更沒錯了。
為了安全起見,夫妻二人一起全被帶回京城。
而此時,京城內,風雨欲來。
薷禾草之案查來查去,最終也只有一個做太監和一個御廚房的雜工出來頂罪,而這兩人被慎刑司嚴刑拷打,卻一口咬定,乃是四王爺指使。
說昌王之前斥責過四王爺不知上進,故而四王爺心存報復,故意嚇唬郡主……
四王爺一向是個老實人,膽子小也沒野心,這突然一個罪名砸過來,整個人都懵了。
連忙進宮求見,大喊冤枉。
可偏偏又查出,在幾個月前,四王爺的確曾找外域商人買了些薷禾草,因這薷禾草和一些藥材調配在一起,能使人有龍精虎猛之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