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器時血祭一點卵用都沒有,給我記住了!!!”
臺上一名留著長髮的年輕男子一臉嚴肅,他看著底下的學生忍不住搖頭:“我猜你們肯定很疑惑,既然血祭沒有用,那為何魔道之人會經常這麼做?”
“首先一點,不是血祭沒有用,而是煉器時血祭沒有用,只有在法寶成形後,你再進行血祭那才會有變化,但我並不建議你們這麼做。”
男子雙手一揮,法力在空中凝聚成“邪器”兩字。
“所有血祭過的法寶都稱之為邪器,這類東西看起來強大,但根本上不了檯面,不僅難以操控還會噬主,現在就連那些腦子不正常的魔修都很少再採取血祭。”
“以前有些蠢貨煉器師會在煉器時新增精血,甚至拿活人獻祭,僥倖練出法寶後,就認為是精血和生魂的功勞,簡直蠢到家了,不對,這種蠢貨都不能稱之為煉器師!”
似乎是想到了什麼,男子突然就怒罵起來,但很快他就想起自己是在上課,於是趕緊平復情緒,接著說道:
“總之你們就記住一句話,法寶成形時會有天地之力產生,到時只會熔鍊最為純粹的天生地養之物,如精石、秘礦。”
“而我們人雖然也是天生地養,但從我們誕生的那一刻起就不再純粹,所以什麼精血、生魂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都會在法寶成形的瞬間被排斥出去!”
男子沒有繼續多說,把時間留給臺下的學生消化。
他掃了一眼臺下的眾人,見所有人都神情認真的在思索,不禁滿意的點了點頭。
此處學堂收的都是一些寒門學子,雖然他們大部分都沒有世家弟子那般聰慧,但卻更加好學,而且最重要的是可以打!
不象那些世家弟子,動不動就叫家長,真是沒用。
“講師,您所說的那個,和我之前在書上看的不一樣啊?”
就在男子走神時,一名小男孩顫顫巍巍地舉起了手,臉色通紅,看起來極其緊張。
“可以說大聲點,我這裡非常喜歡你們提問,什麼問題?”
男子走近前來,面帶笑意,語氣溫和地安撫道。
“就是,就是我父親交給我的一本煉器書籍裡不是這麼寫的,上面寫的是血祭是有用的!”
受到鼓勵,男孩有點激動的大聲道。
“這樣啊,我明白了。”
男子並沒有因為被質疑而感到憤怒什麼的,反而笑意更濃了。
“我記得你父親是鐵匠對吧?”男子問道。
“是的,我父親是附近幾個村子裡最好的鐵匠!”男孩露出自豪的神色。
“那本書你父親也看了吧?”
“是的!”
“你父親按照那本書所寫的技巧進行煉器時,是不是有些技巧可以用,有些技巧卻怎麼也學不會?”
“講師您怎麼知道!”
男孩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臺上的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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