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祟分成兩半的屍體開始漏氣然後化為皮囊。
見此一幕,首領神色大振,喊道:“不是邪祟,應是傀儡或是陣法在搞鬼,它們身軀很脆,破開它們身軀即可消滅!”
聞言,其餘面具人也不再想著防守,紛紛施展自身的手段,甚至不惜以傷換傷。
正如那首領所說,這些千奇百怪的邪祟雖然攻擊手段很可怕,但身軀強度卻遠不及正常的邪祟,而且都無需致命傷,只要隨便在它們軀體上破開一個缺口便可將它們消滅!
這頓時讓那些面具人士氣高漲起來。
“哈哈哈,蠢貨,一群蠢貨!”
大殿內的背對著眾人的傅遊雲笑的很是暢快,他已經很久沒有這麼開心過了。
他看那群人沒有想著逃走,反而越殺越起勁,就知道他們抱的什麼樣的想法,無非就是以為找到了破解之法,想要解決掉這些邪祟。
對此他只能說是愚蠢。
雖然這些邪祟只是他那混帳徒弟藏在皮囊的一口氣所化,身軀確實薄弱,但是
微微抬頭看了一眼頭頂那密密麻麻地皮囊,臉上的嘲諷更加濃郁。
質量不行,數量來湊!
這幾年來,那混帳徒弟每天都至少會抓回來一隻邪祟,日積月累下,這大殿之中都不知道藏了多少具皮囊。
就憑這些人也想耗光殿內的皮囊?
除非他們毀掉地下那給皮囊提供法力的陣法,否則就是痴人說夢!
想到這裡,傅遊雲不自覺地就陷入了回憶中。
不得不說,他那混帳徒弟確實是一個天才。
當年那小子踏上修行路,修出法力後,就開始研究他收藏的各種秘籍手冊。
沒多久就靠著這些殘缺的功法、秘籍,入門了煉器、煉丹、符咒,甚至是陣法!
還敢指導自己的修行,說什麼“通天地,亙古今,無非一氣而已”,還自創了什麼“望氣術”?說是後面隨著他修為提高,可以逐步感知天地萬物之氣的變化,從而預知禍福、洞察事物本質。
反正就創了一堆法門,而且這些法門還極其深奧,他看都看不懂!
最重要的是那小子一直在說自己這個師父修行出了岔子,說自己只能看到生靈體內的生機、生氣,是小道,只有象他一樣能看到萬物之氣才是大道。
其它的就算了,但這個簡直就是在胡說八道!
這魔功是什麼樣的,他這個親手帶回來的人還不知道嗎?
當年他早早就知道這魔功修煉後會讓人變得喜食生靈的生機,只不過當時他想著自己忍住不就好了,結果就是他沒忍住,被那混帳徒弟鎖在這大殿之中。
想著想著,傅遊雲面容就開始扭曲。
他沒想到那混帳徒弟竟如此不念舊情,鎖著他這麼久,給他這個師父吃點血食怎麼了?大不了不吃人唄!不,是隻吃惡人不就好了,既能為民除害,還能填飽肚子
幽怨的傅遊雲在殿內不自覺地碎碎念念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