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些都是章文聽來的,具體是不是這樣他並不確定,畢竟他們石城那個小城市可沒有書院,他此行將要前往的“三川城”才設有書院。
暫時放棄思考這事後,章文的心情就輕鬆了許多。
他抬頭看了看天,還是一如既往的昏暗,分不清白天黑夜,不過透過望氣,他還是看出此刻已是黃昏。
得準備晚飯了!
將馬車移動到一隱蔽之處,章文朝著車廂裡的師父說道:“師父,我要離開一段時間,您小心點。”
“恩。”
師父平淡地回應了一句,他這段時間都非常配合,一是因為久違的出門讓他心情很好,二是因為這裡可是黑雲山脈!
他只是想吃血食,不是想死,他可不敢亂來。
事實上要不是為了維持師父的威嚴,他都想跪下來求著章文不要把他一個人留在原地。
也不知道他這個徒弟怎麼想的!
竟然帶著他深入黑雲山脈這麼長時間,莫不是想著偷偷害了自己的性命?
師父充滿惡意地揣測著章文,這時空中突然傳來一聲怪叫,嚇得他身體一顫,下意識地想要查詢章文,然後這才發現,他的乖徒兒竟已不聲不響的離開
此刻的章文正蹲伏在一處草叢中。
他沒敢走太遠,一邊關注著遠處的馬車,一邊盯著他面前的邪祟。
眼前的邪祟看起來象是一頭長著青色皮膚的大水牛,身上有奇怪的傷口,不象是後天造成,更象是先天就形成的,這些傷口,時不時地就往外吐出血霧,看起來極其滲人。
這些詭異的場景,章文是習慣了的。
他躲在草叢中,調整好呼吸,然後直接衝上去。
而在章文離開草叢的瞬間,那邪祟便有所感應,感知到殺意的它,本能地扭過頭來衝向章文。
章文沒有閃避,雙手硬抗它的牛角,在接觸的瞬間,他就感覺到有股力量透過牛角傳進自己的體內。
正常情況下,只完成一次修行的修行者是絕對抵禦不住這蠻橫的力道,五臟六腑必然會被震出內傷,不過章文不在正常一列。
某種意義上來講,他根本就沒有五臟六腑!
章文身體只是微微一退,然後就開始發力,他雙手一扭,瞬間就將邪祟的身軀翻轉過來,重重壓倒在地上。
邪祟拼命掙扎,身上傷口不停往外傾瀉紅色液體,這液體似乎有腐蝕的效果,灑到地上,頓時就噗呲噗呲地冒出一陣黑煙。
然而這液體噴在章文身上,卻只是將章文的衣服腐蝕掉,接觸到章文的皮膚後,就一點反應都沒有了。
對此結果,章文並不奇怪。
他這身皮囊自從他將血肉煉成“氣”後就發生了變異,連自爆的法寶都撐不破,更何況是小小的腐蝕液?
章文一隻手壓制著邪祟,另一隻手使出他的自創絕學“聚氣術”,將天地間的庚金之氣凝聚在手中,然後手掌劃落,輕鬆將邪祟的頭顱給斬了下來!
撿起頭顱,接著他嘴巴一張,把整個邪祟軀體包括散落在外面的血液都給吞入了體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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