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咒文鑽入體內,邪祟立即就感覺到自己的力量在被吞噬!
它體內有靈光照耀,這是特殊的秘術,它想要以此磨滅那金色咒文,然而它很快就發現一點作用都沒有,那咒文已經刻在了它的神魂上。
沒有過多猶豫,它狠心磨滅自己的神魂,但還是沒有用,這咒文像是刻入了神魂深處,怎麼都擦不掉!
於是它果斷改變戰略。
只見背後的羽翼迅速振動,颳起狂風,往常這狂風能切金斷石,血肉之軀難以抵禦,但如今碰到了章文卻是一點反應都沒有。
這股力量連突破章文身上那層淡淡的金色都做不到!
邪祟面露猙獰,因為章文禁錮它脖子的那隻手越來越用力。
咔嚓一聲!
那邪祟的腦袋就這麼被章文給擰了下來,當然,它還沒有死。
它腦袋被章文拎著在手裡,身體剛要有所動作精神上就突然一個恍惚,等回過神來時,身體已經被不知何時出現的金色巨劍給切成了數塊。
章文嘴巴一張,就將那些殘軀吞入了肚裡。
只剩下一顆腦袋的邪祟只能無奈地看著這這一切,它被章文抓在手裡,被禁錮著,連悲鳴都發不出來!
等那幾人趕來時,就只看到章文拎著個腦袋。
這麼快就解決了?!
包括陳豐在內的三人心中都非常驚訝,雖都聽說過章文的事蹟,但親眼所見還是有不一樣的感受。
“你是他同伴吧?”
章文看向一人。
“啊?我,我不是邪祟.....”
見眾人目光看過來,那人面色一僵,趕緊解釋,說自己是“覺天武館”館主的弟子,被章文拎在手裡的那個是他的師弟,他當年早早就離開了武館,這次也是因為機緣巧合才被他這師弟給請回去共同經營武館。
因此對於他這師弟,他也不瞭解,兩人這段時間也才相處了兩、三個月而已。
“你就沒有一點察覺?”陳豐皺眉詢問。
“沒。”
那人神情嚴肅的回答道,他確實是什麼都沒有發現,剛剛發生的一幕對於他來說也是一個非常大的衝擊,事實上到現在他都還沒完全從震驚中緩過來。
“那他最近可是去過禁區?”另一人問道。
“更遠的我不知道,但最近大半年他應該都是待在城裡,我打聽過,那段時間他每天都會去參加城裡的修行會,根本沒時間去禁區”
那人先是搖頭再次否認,接著語氣有點恭敬的朝著章文開口道:“敢問章道友可知這邪祟是什麼情況?是我師弟被寄生了嗎?”
眾人看向章文,章文最開始就是在邪祟方面傳出名聲的,眾人都知曉章文在此方面是“大師”。
“沒有,它從頭到尾都是一個邪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