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哪，這不是陳教授嗎？”
“許見微平時連跟男生說話都臉紅，私底下玩這麼花？”
“難怪她大四能拿到國家級課題，原來是這麼拿到的。”
議論聲像潮水一樣湧上來，
帶著毫不掩飾的惡意與下流的笑意。
韓露舉著話筒，聲音拔高了八度，
故意讓後排的人聽得一清二楚。
“大家每天起早貪黑考研刷績點，人家倒好，陪老教授走兩趟酒店，頂尖名額直接內定。”
“許見微，你敢當著全院師生的面，解釋一下這張照片是怎麼回事嗎？”
臺下的學生紛紛舉起手機，
對著我和大螢幕瘋狂按動快門。
幾個平日裡跟韓露走得近的男生甚至吹起了口哨。
陳教授坐在評委席最右側，氣得臉色鐵青，
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韓露！你在胡說八道什麼！”
“這是汙衊！那天晚上是因為......”
韓露根本不給陳教授把話說完的機會，
立刻捂著嘴發出一聲尖銳的諷笑。
“陳教授，您這麼急著替她開脫幹什麼？”
“照片白紙黑字拍得清清楚楚，孤男寡女深夜去酒店，總不能是去討論學術吧？”
“您要是再護著她，大家可就得懷疑，這保研名額裡到底摻了多少水分了。”
陳教授捂著胸口，劇烈地喘著粗氣，
被韓露堵得一口氣差點沒上來。
臺下的竊竊私語聲更大了，
落在陳教授和我身上的目光變得極其曖昧。
韓露抱著手臂，居高臨下地睨著我，
眼底滿是得逞的快意與傲慢。
她湊到我耳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氣聲譏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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