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沒有去接那個擴音器。
我迎著韓露譏誚的目光,慢慢抬起頭。
嘴角甚至扯出了一抹極淡的笑意。
“說啊,怎麼不說了?”
韓露晃著手腕上的金手鍊,拔高了嗓門。
“大家可都等著聽你的狡辯呢!”
臺下又是一陣鬨堂大笑。
幾個好事者甚至吹著口哨起鬨。
“許見微,趕緊認了吧,保研名額讓給韓露同學!”
“就是,陳教授年紀都能當你爺爺了,虧你下得去嘴!”
陳教授氣得渾身發抖,指著臺下吼道:
“住口!你們這是對學術、對人格的公然侮辱!”
“那晚我心臟病發作,是小許送藥......”
韓露直接打斷了他,聲音滿是輕蔑:
“陳教授,您就別演戲了。”
“學生給老師送藥,需要挑深夜送進酒店房間嗎?”
“您越護著她,大家越覺得你們之間不乾淨!”
這句話直接堵死了所有的常規解釋。
只要陳教授開口,就會被扣上“包庇”的帽子。
陳教授捂著胸口坐回椅子上,臉色慘白如紙。
系主任皺緊眉頭,正準備站出來叫停,
我卻突然動了。
我沒有哭泣,也沒有像前世那樣慌亂地翻找病歷和發票。
我徑直走向主控臺,伸手按下控制面板。
“咔噠”一聲輕響。
大螢幕上的畫面被我瞬間放大了兩倍。
投影儀的強光調到了最刺眼的峰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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