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場譁然,記者們的快門聲密集如暴雨。
沈青淮的臉色在瞬間褪得慘白,
整個人僵在舞臺中央,嘴唇劇烈顫抖。
白薇尖叫著去擋鏡頭,險些踩翻腳下的音響線。
音響控制檯後,我推開側門,緩緩走上舞臺。
射燈打在我身上,我手裡握著無線麥克風:
“沈大導演,怎麼不繼續講你的‘深入無人區’了?”
全場視線猛地匯聚在我身上。
陳宏猛地站起身,臉色鐵青地衝到臺前壓低吼叫:
“陸承!你幹什麼?!把投屏關了!你這是犯法!”
我冷冷掃了他一眼,把手中的公證書舉向鏡頭:
“犯法的是盜取我母親非遺絕筆的沈青淮,”
“還有在婚內與他人重婚欺詐的白薇小姐。”
“你們盜走的母帶,每一秒原始素材都在我手裡。”
“沒有工程解密狗,你們拿去參賽的複製,”
“從頭到尾就是一場偷竊贓物。”
海外評審團的幾位評委神色大變,紛紛摘下同傳耳機,
低聲交流後憤然起身離席。
臺下的記者蜂擁而上,長槍短炮幾乎頂在沈青淮的臉上:
“沈導,請問這是陸老師母親的遺作嗎?!”
“您涉嫌跨國重婚與著作權侵佔,請正面回應!”
沈青淮被逼得連連後退,領帶扯得散亂,
他死死盯著我,眼底全是絕望與怨毒。
他試圖抓住麥克風自辯,
臺下卻傳來外方製片人憤怒的英文咆哮:
“取消首映!立刻終止所有入圍提名!”
沈青淮腳下一軟,當眾狼狽地癱坐在舞臺臺階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