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顧婉清那種不可一世的傲氣,只有對契約精神的絕對服從。
“顧總,這是本季度的財務報表,請您過目。”
沈鋒恭敬地將一份檔案遞到我面前。
即使我只有五歲,他依然用對待真正老闆的姿態對待我。
我隨意翻看了兩頁。
利潤比顧婉清在的時候上漲了百分之十五。
沒有那些亂七八糟的“私人招待費”,賬面乾淨得讓人舒心。
“幹得不錯。”
我拿起旁邊的印章,在檔案末尾蓋了一下。
“年終獎翻倍。”
會議室裡響起一陣輕微的舒氣聲和喜悅的低語。
我放下印章,拿起一塊張叔剛烤好的曲奇餅乾。
外面的世界早就忘了顧婉清和林宇軒是誰。
網路上偶爾有人提起,也只是當成一個笑話。
聽說林宇軒因為盜竊罪被判了十年。
而顧婉清,因為揹著五百萬的鉅債,成了一個每天打三份工、在底層苦苦掙扎的體力勞動者。
那些本不屬於他們的榮華富貴,就像一場荒誕的夢。
夢醒了,他們連做人的尊嚴都沒能剩下。
我咬了一口餅乾,看著窗外明媚的陽光。
五歲的日子,還長著呢。
“沈經理。”
我擦了擦手上的餅乾屑,抬起頭。
“今年顧家的財報,我希望能更好看點。”
沈鋒微微鞠躬,聲音沉穩。
“如您所願,家主。”
(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