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南眼睛瞪大，腿腳打晃差點從土牆上摔下來。
他努力穩住身體，死死盯著院子裡的姜絮。
“你…你…你竟然告狀？”
“你這麼大個人，你怎麼好意思告狀？”
姜絮歪頭，不是很理解的看著姜南，“告狀？”
“這不是告狀。”
她這是徵詢晚輩的意見，尊重家中的孩子。
姜南……
什麼狗屁晚輩？
她不會真的以為，她就是姜家太姑奶吧？
屋內，傳來姜老頭中氣不是很足的聲音。
他人還沒出到院子裡，聲音已經傳出來了。
“臭小子，誰讓你這麼跟你太姑奶說話的？”
“還不快滾下來給你太姑奶道歉？”
姜老頭在許老太的攙扶下，從屋內走出來。
就算吼兩句要喘兩口氣，也擋不住他要罵人，要教訓孫子的決心。
許老太也在一旁勸姜南。
“阿南，快下來，給太姑奶道歉。”
姜南？？？
“太姑奶？”
他哆嗦著手，指著爺爺跟奶奶，“奶，我爺他病糊塗了，你也跟著糊塗了嗎？”
“這個女騙子，她才跟我一樣大，你說讓我叫她太姑奶？”
“你們別逗了。”
姜南還是不肯相信。
姜老頭氣夠嗆，喉嚨裡嚯嚯嚯嚯的響。
“臭小子，你不聽話了是不是？”
他聲音很大，甚至還要上前去抽姜南。
姜南嚇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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