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晏曦一週都沒來學校,但他每天都會固定時間發簡訊回來,說他今天要幹嘛。
夏懷瑾從不會拿著手機等他的訊息,而是按照自己的節奏,把自己的事情做完,晚上九點半到十點再回。
她知道沈晏曦的手機被老師收起來了,每天只有一早一晚能用十分鐘,回覆完也不會等,直接睡覺。
等第二天起床,沈晏曦的訊息必定安靜地躺在收件箱裡,有時候是一條,有時候是幾條,數量不等。
夏懷瑾的手機只能存兩百條簡訊,但她完全不用擔心存不下,因為她怕媽媽查手機,沈晏曦的訊息她都是看完就刪。
週六,省教育廳牽頭舉辦的英語比賽決賽,在電視臺六號演播廳舉行,到時候會錄製下來,在電視上播放。
夏懷瑾經過多輪廝殺,代表三中拿下一個決賽名額,到時候會和理科二班的陳瑤一起前往。
夏媽媽一大早就起來幫她做髮型,夏懷瑾神態自若,拿出了沈晏曦給她做的髮卡。
她說平時不戴不是因為不喜歡,只是想等一個重要的場合才拿出來,並不是騙沈晏曦的話。
昨晚沈晏曦神神秘秘跟她講,今天就要回來了,有禮物送給她,她就猜到,沈晏曦多半已經得償所願。
她已經收了沈晏曦很多禮物了,在這種值得慶賀的時候,她也打算送禮物哄他高興一下。
今天比賽,學校專門定做了一套西裝校服,襯衣套羊毛馬甲,外面是深藍色毛呢外套,還有打底襪、格子裙、小皮鞋。
她的頭髮又長了一些,夏媽媽給她做了編髮,噴了點發膠固定,再把那對髮卡別上。
出門的時候,夏懷瑾把那小皮鞋用鞋盒裝好,穿了一雙保暖的靴子,還套了一件長款羽絨服。
媽媽給她化了淡妝,看起來神采奕奕。
“這髮卡挺好看,定做的吧?”
“嗯。”
夏懷瑾承認了,卻沒說到底是自己做的,還是朋友送的。
她有稿費,還有從鍾靈毓那裡分的錢,從小就經濟自由,再加上還有一堆朋友,人情往來很頻繁,只要她不說,媽媽很難猜到。
夏爸爸特意理了發,和夏媽媽一樣,穿著打扮都十分得體,這會兒開車帶著娘倆直奔電視臺,聽到她倆在後頭說話,只抿嘴微笑,並不插話。
“美舒那孩子最近還聯絡著嗎?去年不是說要出國?”
吳美舒是典型的江浙滬獨生女,家中資產以億為單位,媽媽對她教養極其嚴格,和夏懷瑾是小學同學,關係一直極為密切。
她總是安安靜靜的,脾氣超級好,不管別人說什麼,都會一臉沉靜認真傾聽,非常有禮貌。
她還很擅長畫畫,是出了名的天才小畫家,夏媽媽還去看過她的畫展,對她印象非常深刻。
看到這對精緻漂亮的髮卡,夏媽媽就想起了吳美舒,覺得這髮卡多半是吳美舒送的。
“嗯,去了加拿大,我們經常發郵件。她現在不畫畫了,在學商科。”
提起吳美舒,夏懷瑾就非常心痛。
吳家爭產大戰不會是一朝一夕的事,吳美舒的媽媽前幾年利用高科技,終於生了個兒子,現在帶著她弟弟陪她常年待在加拿大,顯然不是退讓,而是蟄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