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他的右掌抬起。
掌刀落下。
精準地劈在連線棺材和青銅柱的第一根鐵鏈上。
“咔——”
鐵鏈斷裂。
“咔。”
第二根。
“咔。”
第三根。
沈宴的掌刀在鐵鏈上連續劈落,每一刀都精準地落在鏈條的節環上。極陽氣血包裹著他的手掌,就像包了一層金色的刀鋒。鐵鏈在他的掌刀下像紙糊的一樣,一劈就斷。
“咔咔咔咔——”
一連七響。
七根鐵鏈全部崩斷。
斷裂的鏈條從棺材上滑下來,耷拉在地面上,鐵環撞擊在石板上,發出叮叮噹噹的金屬聲。被切斷的斷面光滑得像被打磨過一樣,沒有任何毛刺。
青銅柱失去了鐵鏈的牽引,發出一陣劇烈的震動。
柱身的震動從底部向上傳導,像有什麼東西在內部爆炸了。柱面上的淵晶——上百枚拳頭大的淵晶,爆發出刺目的藍光。
藍光很亮。
但不是那種穩定的亮光——是那種即將崩潰的、最後的光芒。每一枚淵晶都在發光,但光芒很不穩定,忽明忽暗,像風吹過的蠟燭。
然後——
所有的淵晶同時暗了下去。
柱面的藍光像被人關了開關一樣,一瞬間全部消失了。
整根陣眼柱的能量在失去血液引導的瞬間自行崩解了。
“嗡——”
一種低沉的聲音從青銅柱內部傳出來,然後柱身表面的血色符文開始脫落。大片的硃砂從柱面上掉下來,像落葉一樣飄散在地上。柱面露出了原本的青銅色,光潔如新,像從未被刻畫過一樣。
沈宴在鐵鏈斷裂的轟鳴中,已經轉過身。
一拳朝庚九的面門砸去。
庚九的反應夠快。
他側身,橫舉骨杖擋在身前——
。上杖骨在砸頭拳的宴沈
”——當“
。半大了收吸力拳的宴沈將,杖骨著裹包樣一甲護的厚厚層一像,氣淵的紫層一出現浮面表杖骨。聲擊撞屬金的耳刺聲一出發,撞杖骨與頭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