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面無表情,右手並指如刀,輕描淡寫地在跛子劉的喉管上點了一下。
咔嚓。
一聲極其輕微、細小的骨碎聲在房間裡響起。
跛子劉雙眼圓睜,眼中的狠戾與貪婪定格,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恐懼。他雙手捂著喉嚨,嘴裡發出“嗬嗬”的漏氣聲,身體軟軟地跪倒在沈宴腳下,抽搐了兩下,便再無動靜。
沈宴收回手,從懷裡掏出棉帕,慢條斯理地擦拭著指尖上並不存在的灰塵。
“咳,咳……”
做完這一切,沈宴喉頭微甜,又忍不住低聲咳嗽了起來,臉色比方才更加蒼白了幾分。他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這具身體,當真是用一次力便要透支大半命去。
一旁,剛掙扎著要爬起來拼命的陳鐵山,整個人直接傻在了原地。
他手裡還拎著缺了口的鋼刀,張大著嘴巴,看著地上已經沒了氣息的跛子劉,又看了看正在用帕子捂著嘴咳嗽的大少爺。
書房裡鴉雀無聲。
陳鐵山的喉結艱難地上下滑動了一下。跛子劉……那個在青州黑道上兇名赫赫的鍛肉境好手,就這麼……被大少爺一指點死了?
大少爺他……到底隱藏了什麼?
沈宴擦乾嘴角的血,將棉帕隨手扔在跛子劉的臉上,看著陳鐵山,聲音溫和而沙啞:“陳叔,搭把手,把這髒東西處理了。”
陳鐵山打了個冷戰,近乎本能地躬下身去:“是……大少爺。”
跛子劉的屍體被悄無聲息地拖了下去。
陳鐵山離開時,看著沈宴的眼神已經帶上了一種近乎敬畏的疏離。沈宴知道他在想什麼,但他不在乎。在這妖邪橫行、幫派圍獵的亂世裡,實力才是唯一的真理。
關上房門,沈宴走到書桌前。
桌上,那本染血的《碎巖拳》靜靜地躺著。不過在它的旁邊,還有沈宴剛才吸收了能量之後、徹底褪去光澤的古墓骨片殘渣。
沈宴重新在視網膜中喚醒了那座青銅熔爐。
【檢測到可推演外功《碎巖拳》。當前擁有潛能點:150點。】
【提示:宿主當前處於“氣血枯竭”狀態,經絡極度脆弱。若在沒有強力藥性護持的情況下強行推演大成,肉身有70%機率因暴衝的氣血而當場崩潰。】
【檢測到宿主胃部存有溫和且龐大的百年野山參藥效精華,是否開始吸收藥力護持經脈,並強行推演?】
“開始。”沈宴在心中低語。
轟!
幾乎在同一時間,沈宴胸口處那沉寂的青銅熔爐虛影大亮。
一股極其霸道的吸力自他胃部爆發。那碗剛剛飲盡的百年老參湯所化的大股藥力,瞬間被這股吸力生生扯進了熔爐之中,緊接著化作一道道溫潤渾厚的綠色洪流,死死包裹住他脆弱的五臟六腑與奇經八脈。
【百年野山參藥力吸收成功!轉化為潛能點:3.0點。】
【護心藥力屏障已構建完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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