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臺上,毛利小五郎還在揉著發酸的後頸,嘴裡嘟囔著“怎麼每次破案脖子和腿都這麼疼啊”,小蘭則在一旁開心地數落著父親的迷糊。
“九條同學,今天真的太感謝你了,折騰了一整天,你也趕緊回去好好休息吧!”
小蘭揮著手告別。
“嗯,毛利同學也是,大叔和柯南再見了。”
九條楓神色如常地揮了揮手,轉身走上出站的扶,微涼的夜風吹在臉上將一整天的疲憊漸漸吹散。
我真是受夠了這一天的破事了,趕緊讓我回家舒舒服服的睡一覺吧......
夜間的電車晃晃悠悠,穿過閃爍著霓虹色澤的東京都。
九條楓靠在車廂角落的抓杆上,揉了揉被冷風吹得有些發硬的太陽穴。
電車到站,九條楓踩著臺階走出車站,穿過住宅街,在一棟高檔公寓樓前停下腳步,刷卡進門,乘電梯上到6樓,伴隨著門軸輕微的轉動聲。
“我回來了。”
九條楓一邊彎腰脫鞋,一邊習慣性地喊了一聲。
“回來啦,小楓。”
廚房與客廳的隔斷處傳來溫柔的回應,走出來的女人將柔順的長髮隨意挽在腦後,穿著一身寬鬆舒適的居家毛衣。
與法庭上那位氣場凌厲、寸步不讓的東京地檢女檢察官不同,此時的九條玲子手裡正端著一盤切好的熱玉子燒,眼神里只有母親特有的關切與溫和。
“怎麼這麼晚?新幹線晚點了嗎?”
九條玲子將盤子擱在餐桌上,指了指桌上還冒著熱氣的味噌湯。
“還沒吃晚飯吧?電視里正好在播晚間新聞,快去洗手。”
九條楓隨手把揹包放在玄關櫃上,坐到了餐桌前。
白米飯配上九條玲子親手煮的豆腐味噌湯,一口熱湯下肚,胃裡那一絲虛浮的涼意總算是被驅散乾淨了。
“車上出了點意外。”
九條楓夾了一塊玉子燒送進嘴裡,一副疲憊的樣子,
“有個社長在車廂裡突發中毒死掉了,整趟列車緊急制動,折騰了將近兩個多小時,快累死我了。”
九條玲子盛湯的動作微微一頓,眉頭輕蹙,目光立刻在九條楓身上上下打量了一圈:
“中毒?你沒被捲進去吧?有沒有哪裡受傷?”
“沒有啦,死者在前面的獨立包廂,”
九條楓嚥下米飯,忍不住在心底嘆了口氣,面上卻只是笑了笑。
“而且剛好碰到了同班同學和她父親。那位最近在報紙上很火的私家偵探,毛利小五郎。”
“毛利小五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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