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條楓語氣輕緩,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剛才你索要五百萬勒索金的錄音我己經完整錄下來了。”
“另外,我母親是東京地方檢察廳的九條玲子檢察官。”
“如果你想把事情鬧大,我不介意讓她以最嚴苛的量刑標準,送你去監獄裡好好反省幾年。”
聽到“九條玲子”這個在司法界赫赫有名的名字,安西守男的臉瞬間綠了,原本的囂張氣焰蕩然無存,連滾帶爬地癱在地上求饒:
“別……別報警!我把錢全還給你們!我以後再也不回劇組了,別起訴我!”
“滾吧,滾吧。”
九條楓嫌棄的擺了擺手。
安西守男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順著泥濘的山路狼狽逃竄,轉眼消失在夜幕中。
雨勢漸漸變小了。
島崎裕二扶起哭得幾乎脫力的豆垣妙子,兩人對著九條楓深深地鞠了一躬。
“九條小兄弟……真的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
島崎裕二眼眶泛紅,“如果不是你,今天晚上我和妙子的一生,可能就......”
“回去把事情跟神社的長輩說清楚吧,坦白總比隱瞞要好。”
九條楓擺了擺手,神色恢復了往日的懶散狀。
“而且,婚禮的請柬別忘了寄給毛利大叔一份,他最喜歡湊這種熱鬧了。”
兩人再次低頭感謝,隨後相互攙扶著,慢慢向山下走去。
九條楓撐著傘,獨自一人站在安靜的神木林裡,長長地吐出了一口白氣。
“呼……又是雨夜又是泥巴的,這雙新買的鞋子算是徹底報廢了。”
他低頭看了看沾滿泥漿的皮鞋,忍不住低聲吐槽了一句。
突然他聽到有人在不遠處喊他的名字。
“喂,九條哥哥。”
“怎麼了?柯南。”
柯南尋著聲音一路小跑上來,聲音清脆。
“毛利大叔在下面喊著要去吃夜宵呢,再不回去,烤肉可就要被他一個人吃光嘍。”
“臥槽,那還等什麼呢?”
“讓那個糊塗大叔多掏點錢包,就當是今晚的誤工費了。”
只見九條楓向著神社狂奔而去
【拜託,有必要這麼著急嗎。】
。後在跟的語無臉一南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