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買最近一班的新幹線,大概兩個半小時後到京都站。”
“好,那我讓伊織去車站接你。”
結束通話電話,楓把剩下的半個飯糰幾口塞進嘴裡,轉身快步走向了最近的電車站。
腦海中,那張胡茬臉與前世看過的某些零碎動畫片段不斷重疊、拼湊。
三年前、胸口中槍、落水、眼熟的青年……
【怪了,我腦海裡好像不記得有這個一個人物啊。】
京都郊外,大岡財團下屬的私人康復中心。
走廊裡瀰漫著淡淡的消毒水味,極為安靜,厚實的地毯吸收了所有的腳步聲。
伊織無我一身筆挺的黑西裝,站在走廊盡頭的特護病房門前,微微躬身:
“楓少爺,大小姐在裡面的休息室。”
“辛苦了,伊織。”
九條楓推門走進去,外間的沙發上,大岡紅葉正端著一杯紅茶,見到九條楓進來,她放下茶杯,眼角彎起:
“楓君,一路趕過來累了吧?”
“還行吧,這次的新幹線總算是沒出事。”
楓掃了一眼緊閉的內室病房門。
“人現在怎麼樣了?”
“剛剛喝了一點流食,現在精神狀況還可以。”
紅葉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裙襬。
“我和伊織在外面等,醫生說他似乎有些警惕,楓君你去和他聊聊吧,畢竟當時是你第一個發現他手指在動的。”
楓點了點頭,推開內室的房門。
病床上,一個身形消瘦的男人正半靠在床頭。他原本蓄著的胡茬因為這幾年的護理被颳得乾乾淨淨,露出一張清秀卻略顯蒼白的面容,眼睛中帶著難以掩飾的警惕與茫然。
“感覺怎麼樣?”
楓走過去,拉過床邊的椅子坐下,語氣盡量顯得隨和。
男人看著眼前這個看起來不過十七八歲的少年,沉默了幾秒,沙啞著嗓音開口:
“是你……救了我嗎?”
“準確地說,是外面那位女孩和他身邊的管家先生。”
楓指了指門外,然後目光落在男人的臉上。
“三年了,醫生都以為你醒不過來了,能聊聊嗎?比如你叫什麼名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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