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勞動村,徐聞兄弟快運。
李長福把茶杯往桌子上狠狠一砸。
“五個!你們五個人拿著傢伙都幹不過人家三個?”李長福臉色通紅:“我養你們這群廢物有什麼用?”
李長福跟前,三個馬仔垂首站著,頭都沒敢抬起來
“福哥,對面那兩個司機太能打了,還有那個陳軍........個子也不矮,下手很黑啊....”胖子喪氣道。
“小風后腦勺捱了陳軍一磚頭,現在還在診所那邊躺著呢。”
“啪!”
李長福甩手給了她一耳光。
“能打?人家空手的吧?你還好意思說?不行!”
李長福來回踱步:“不能就這麼算了。那幾個小子不是什麼善茬,先下手為強,既然動手了就要幹到底。今天能把盧文濤撬走,明天就能撬我其他客戶。”
李長福走到桌邊,拿起手機翻了半天,最後停在一個號碼上。
猶豫了十幾秒,撥了出去。
響了幾下,電話那頭被人接通。
一陣嘩啦嘩啦的麻將聲從手機內傳出,還有人扯著嗓子喊了聲“碰!”
一道沙啞的男聲傳出:“說。”
“炮哥。”李長福的聲音不自覺地放低:“是我,長福。”
“說事。”
“勞動村這邊新開了家貨運公司,搶了我幾個客戶。”李長福嚥了口唾沫:“我手底下的人不行,想請炮哥你幫幫忙。”
手機那頭安靜了一會,麻將聲還在繼續。
“兩萬。”手機再度傳出炮哥的聲音:“出場費兩萬,動手另算。”
兩萬。
李長福肉疼地抽了抽嘴角,這可不是什麼小數目。
僅僅出個面就要兩萬。
可一想到上午的事,自己已經明白單靠自己根本搞不定陳軍那夥人,總不能等到人家把自己客戶撬走了才做事吧。
“可以,兩萬就兩萬。”
“明天到。”
電話那頭掛了,李長福把手機往桌上一丟,臉上露出恨意。
“陳軍,這次我看看你有多能打。”
。星了蔽遮雲烏,下落幕夜,外司公運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