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志勇感到對方力氣洩了不少,趁機將其放倒並將炮哥的左臂扭到後背。
被壓在地上的炮哥像被夾住的流浪狗,喉嚨裡不斷髮出低吼聲。
陳志峰喘著粗氣,騰出一隻手從腰間掏出手銬,將炮哥揹負在身後的雙手銬上,這才癱坐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
陳軍捂著肋骨走過來,低頭看了一眼被按在地上的炮哥。
炮哥嘴裡嘟囔著什麼,瞳孔散得很大,下頜無意識地咬合著牙關,濃重急促的呼吸聲隨著胸膛上下起伏,整個人依然在不斷劇烈掙扎,彷彿隨時想要掙脫趙志勇幾人的壓制咬上一口。
“這王八蛋看起來不像人啊。”陳軍喘著氣說道。
“看起來像剛溜過那東西。”趙志勇判斷道:“志峰,先把人帶回去吧。”
陳志峰撐著膝蓋站起來,朝大夥問了句:“都沒事吧?”
“死不了。”陳軍齜牙咧嘴道:“志峰,你這臉.....”
“皮外傷。”陳志峰吐了口唾沫,扭頭對陳志明喊道:“志明,趕緊給派出所那邊打電話。”
“峰哥,已經打過了,估摸也快到了。”
勞動村片區離派出所極近,緊急警情迅速響應,短短三四分鐘,閃爍著警燈的警車便駛入巷口,四名民警迅速下車接手處置,將包括炮哥在內的三名行兇者當場押上警車帶走。
陳軍一行人隨後也和陳志峰陳志明兩名聯防員,前往派出所配合初步問詢筆錄。
筆錄室內。
趙志勇和鄭飛都知道這個局其中一個目的,就是把陳志峰推到聯防隊班長的位子上,頂替即將退下的陳國華。
因此,做筆錄時,二人都是把自己的作用往輕的說,只是剛好趕上就上前幫忙摁住,人是陳志峰第一個撲上去抱住並且制服的。
作為事主的陳軍,簡單說了下從銀行出來後發現自己被跟蹤,然後被堵在拆遷那邊,最後情急之下用扳手砸了對方一下。
筆錄做完後,陳軍捂著肋部齜著牙朝趙志勇偏了偏頭:“我先回去躺躺,這裡現在都還疼。”
“去吧。你那沒什麼大礙。”趙志勇點了根菸:“我在這邊盯著,有訊息第一時間告訴你。”
“大飛呢?”陳軍看了看四周,沒看到鄭飛。
“你進去做筆錄那會,他在醫院縫針順便做了筆錄,醫生讓他留院觀察,他嫌麻煩已經回公司了。你路上注意點,李長福說不定還整點么蛾子。”
陳軍嗯了一聲,路過走廊時還瞧見審訊室裡,辦案民警在裡面審炮哥,不過聽不見裡面的聲音。
陳軍走後,所裡的辦案民警拿過印泥和指紋卡,抓著炮哥的手挨個捺下手指指紋。
“你以為你不說話就可以對抗法律了嗎?我最後勸你趕緊坦白。”
說罷,辦案民警轉頭跟身邊的年輕民警吩咐道:“小李,打電話給市局刑偵支隊,就說我們這邊抓了個暴力拒捕的嫌疑犯,身份不明,懷疑有案底在身,指紋走加急,優先查全國在逃人員名單。”
年輕民警點點頭快步走了出去,約莫兩分鐘後又推門進來:“報上去了,指紋卡一會我親自送過去。不過市局那邊說全國指紋庫資料很大,加急也得等幾個鐘頭才有結果。”
趙志勇因為是輕傷,在所裡隨便找了些碘伏和繃帶清洗包紮了下,就坐在走廊的長椅上等著。
受傷最重的陳志峰,快兩個小時才回到派出所,不但眼眶上方縫了幾針,背上和肋部都纏著繃帶,脖子上也貼著一大塊紗布,整個人看起來多少有點滑稽,陳志明則是陪在他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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