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志勇拎著在路上買的鐵鏟從夏利轎車裡跳出,衝到蔣明輝麵包車邊上,隔著碎窗一鏟捅進去,噗地紮在司機的肩膀上,司機嗷一聲縮到座位底下。
坐在副駕駛的李平貴晃了晃有點沉的腦袋,咒罵一聲下車,抄起鋼管對著趙志勇就是一下,趙志勇抬起鏟子一擋,火星四濺。
“大白天殺人,咋這麼牛逼呢!”
趙志勇嘶吼一聲,仗著身體素質強,在李平貴虎口發麻還沒來得及抽回鋼管時,以鏟子橫掃拍在李平貴握鋼管的手腕上,李平貴慘叫一聲鬆開手,鋼管也掉在地上。
“下車幹他,車裡整不了。”蔣明輝抽出砍刀,拉開門就竄出去。
司機咬了咬牙,也拿起一把砍刀,猛踹了幾下,凹進來的車門被他踹開,看到趙志勇在收拾李平貴,下車後舉刀就往趙志勇後背砍去。
趙志勇不退反進,鐵鏟豎起擋下後,雙手猛然發力,鏟柄這頭往司機臉上懟上去。
“啊——”司機熬了一嗓子,手中砍刀胡亂揮舞又縮回車裡。
“就你們這逼樣還裝殺手?”
趙志勇揮起鏟子,鏟刃帶著疾風和蔣明輝砍來的砍刀相擊,但趙志勇在快碰上的時候,雙手微微轉動了一下鐵鏟。
“唰——”
新買的鏟刃很鋒利,加上趙志勇的力量帶出的慣性,蔣明輝兩根手指直接飛脫出去,殺豬一樣的哀嚎聲在土路上炸開。
“來啊,不是要來幹一下嗎,躲尼瑪隔、壁的!”趙志勇再次揮起鐵鏟往窗框上一磕,碎玻璃嘩啦啦地往下掉。
李平貴爬起來看到蔣明輝全是鮮血的手,臉都白了,拽著蔣明輝就跳上車後,衝司機吼道。
“開車,撞開他,快!”
車子沒有熄火,但司機慌亂之中踩了幾次都踩錯在剎車上,隨著趙志勇又往側窗上猛砸了幾下,司機才一腳焊死在油門上,憑藉前面撞擊反作用力留出的少量空間,司機打了一把方向,麵包車頂著夏利滑出二三十公分後直接竄出。
趙志勇也被髮動機的咆哮聲嚇了一跳,往後大撤一步躲開,掄圓了鐵鏟一把砸在麵包車的後尾門上。
麵包車歪歪扭扭地往泥巴路出口駛去,趙志勇吐了口唾沫,撿起鐵鏟轉身的瞬間,他看見剩下的一臺麵包車裡,副駕駛上的男子放在身側的手緩緩把槍舉起來。
王黑釗的視線因為有司機的阻擋有盲區,所以對陳堅的小動作並不看得十分清楚。
“操!”
趙志勇來不及多想,把鐵鏟一扔,幾個箭步衝上,一隻手同時探進窗框攥住槍管往上一抬。
“轟!”
密集的鐵砂直接把車頂的薄鐵皮打穿一個洞,灼燙的火藥味撲面而來。
幾乎在陳堅槍響的同一瞬間。
後座一個刀手趁王黑釗這邊三人的注意力被吸引,舉起砍刀就奔著外面的陳啟明捅過去。
陳啟明始料未及,胳膊被砍刀捅出一道五六公分長的口子,人本能地後撤才躲過捅向自己肚子的一刀。
回過神後,王黑釗見狀勃然大怒:“你踏馬是真想吃槍子!”
身體一轉,土噴子往後一甩。
”——轟“
。出噴火團一,響炸米兩子噴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