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我下邊的人也是這麼說,最起碼虧不了,賺多賺少的事。”
“嗯,這個倒是。”周廣林點點頭。
陳軍若有所思,突然問道:“周叔,聽黃哥說,您在東莞那邊除了做貨運外,還收租?”
周廣林哈哈一笑:“是啊,早些年賺到點錢,跟村裡租了兩個小點的工業區收租。”
一直沒說話的徐剛忽然帶著羨慕的口吻道:“這兩年深安的地租長租人工都開始漲,不少工廠都往東莞那邊搬,周總你這真是有先見之明啊。”
“嗨,我就是瞎貓遇上死老鼠,沒你說的那麼神。”周廣林謙虛了一句。
西運聯席會里,最有錢就是周廣林,比黃德發還要有錢些。
黃德發之所以把周廣林拉進聯席會當個副會長,最主要是看重他在東莞的人脈。
老周雖然不混社會,但與社會上的人千絲萬縷,在當地鎮街的貨運圈子屬於有很大分量的人物。
周廣林想了下,對陳軍道:“我認識在廣州白雲和東莞南城那邊有點這方面的關係,如果你確定要開的話,我可以幫你聯絡幾個老師傅。”
“哎呀,太感謝了。那我儘快確認這事,開不開我在年後開工前跟你說下。”陳軍起身倒了一圈酒,先給周廣林第一個滿上。
“好。”周廣林微微一笑。
年會結束,醉醺醺的陳軍被趙志勇和楊鐵良扶上依維柯的後座。
“趙總,回宿舍?”楊鐵良問道。
趙志勇說了聲是,自己也靠著椅子斜躺著眯上眼睛,今晚實在是有點累。
車開到一小半時,陳軍揉了揉太陽穴,掏出手機給周海撥了個電話:“喂,海哥啊,幫我問問朋友,有沒有便宜點的BBA......啊,對,這不是馬上就過年了嗎,整一臺開回老家,那不有面子點嗎?”
“軍,車齡大車況差的你肯定不要。就你說的五系這個級別的,人家整備完給我友情價也得二十六七萬。”對陳軍的財務狀況,周海是清楚的。
那三臺剷車和後八輪出手後,陳軍手裡能動用的現金雖然有一百五六十萬,但還欠著一屁股債呢。光是自己就還有六十幾萬購車尾款還沒結。
“靠,二手還這麼貴嗎?”陳軍開啟點車窗縫隙,頭腦一陣發疼。
“除非走運能拿到抵債車,還能再便宜幾萬,要不就自己收車,不然人家收車也是有資金成本的,不可能收車價賣出。”
“行吧,我再想想。”陳軍搖了搖頭。
現在陳軍的身份地位已經和之前截然不同了,無論是出於年輕人的心性回家臭顯擺,還是平時出入見客,對他而言都已經屬於剛性需求了。
你有多少本事,別人不知道,但你開輛什麼樣的車,人家一眼就知道你什麼實力。
哪怕你是個窮鬼,借錢買一臺十五萬的新車開在路上,大部分普通人都不敢惹你。
社會就是這樣,尤其對於做生意以及江湖人士而言,臉面很重要。
打腫臉充胖子,才有一點機會上桌吃成真胖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