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小時後,四個皮膚黝黑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都是跟了他快十年的老兄弟,當年布吉搶線就跟著他,個個都是見過血的。
“聯科的貨,有人故意搞事。” 童亞輝往椅子上一坐,給自己倒了杯涼茶,“外面車隊都不敢接,我接下來了。從今天起,你們四個輪流跟車。再遇到攔車的別廢話,直接幹。出了事我兜著。”
“輝哥你放心,就幾個小崽子,收拾他們跟玩似的。” 領頭的老羅咧嘴一笑,露出一口褐黃色的大牙。
“別大意。” 童亞輝擺了擺手,眉頭皺著,“對方不是普通小混混。你們跟車的時候機靈點,有事隨時打電話。”
幾個老兄弟對視一眼,都點了點頭。
與此同時,萬鼎物流的辦公室裡,陳軍、張建強、何雲江正在討論黃漢均這邊的事。
“.....現在敢接老黃的應該沒幾個,不過要想完全鎖死也很難,老黃可以找一些個人車主來拉貨。”
陳軍坐在辦公桌後面,抬眼看向何雲江:“江哥,你覺得呢。”
何雲江抱著胳膊,“阿強說得沒錯,老黃的工廠做到這個規模,運輸線要想完全掐死不可能。不過我們可以盯住給老黃拉貨的主要運力。”
張建強道:“華馳貨運?”
“沒錯,”何雲江點點頭:“把華馳掐死,老黃的生產肯定會受到影響。to這種大客戶要求很嚴,出的狀況多了,肯定換供應商。”
“這件事你叫人去辦。”陳軍說道。
何雲江點點頭。
當天晚上八點多,平湖輔道。
一臺拉著 PCB 成品往長安去的華馳廂貨,剛拐下清平高速匝道就被一臺無牌面包車插到前面,速度速度壓下。
麵包車像狗皮膏藥似的黏著貨車,硬生生把廂貨逼停在路邊。
在廂貨和麵包車後面一公里多的老羅立即接到貨車司機的電話。
艹踏馬的,你別下車,我這邊馬上到。”
很快,一臺伊蘭特從主路上快速切入輔道,停在打著雙閃的幾臺車後面。
“媽的,還真敢來!”
老羅抄起腳邊的鋼管,一腳踹開車門跳下去,身後五個人也跟著下來,呈半扇形圍了上去。
領頭的瘦高個正是何建國。
他本來以為車上就跟車的加司機最多三人,沒想到對方後面還跟著這麼多人,眉頭瞬間皺了起來。
“哥們,” 何建國往前站了半步,衝著老羅喊道,“帶句話給童亞輝,聯科這單.....”
“放你媽的屁!”
老羅根本不聽他廢話,掄起鋼管就砸了過去,“敢攔老子的車,我看你們這些王八羔子是活膩了!”
何建國側身躲開,鋼管擦著肩膀砸空,身後兩人也立刻迎了上去。
三個人對六個人,一開始還能招架幾下,可對方人多,手裡全是硬傢伙,沒撐一分鐘就落了下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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