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老許調解,白山公司的堆料區換到C區靠北的回形空地,雖然車子進出沒那麼方便,但華華也能接受。
畢竟在不影響作業的情況下,麻煩點總比僵在這兒好。他也知道自己是從陳軍手裡接的活,上次呂健的事沒機會發揮,這次的活可真的是關係到他們兄弟幾個能不能竄起來的大活,幹得漂亮,一把就起來。
因此,從內心深處,華華是抱著少惹事,順順利利把工程幹完。
動手放狠話,也是被逼到那一步,再裝孫子以後在工地可就真沒自己公司什麼事了。
當晚,華華給老許去了電話問了下,才知道那個寸頭男叫沈立民,是鍾遠生一個獄友。
第二天一早,老許的電話打到華華這裡。
“在哪呢?”老許不冷不熱問道。
“睡覺呢,還能在哪。”華華應了聲。
“來一趟工地,快點兒,我們夏總要見你。”
“夏錦雄?”華華一下子清醒過來,坐起來。
“想什麼呢,我都少見到大老闆,是集團的一個股東夏志遠。快點昂。”老許催促一句,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誰啊?”見華華掛了電話,旁邊的馬松張嘴問了一句。
“老許。說集團一個股東讓我去工地一趟,也沒說啥事兒!”華華疑惑道。
“還能有啥事,百分百是因為昨天跟遠大的事。”馬松也從床上抓起褲子穿上。
.......
工地大門旁的專案部辦公室。
“許總。”
進屋後,華華一眼就看到昨天跟自己爆發衝突的那個寸頭男子已經在屋裡坐著,老許也在。
老許點點頭,算是打過招呼,旋即朝裡面一名約莫五十三四歲的中年男子笑道:“夏總,白山運輸的李總來了。”
夏志遠身穿休閒運動服,氣質儒雅,指著一旁的簡陋木沙發對華華道:“李總,坐。”
“哎!”華華應了一聲,跟王壯壯在空位坐下。
之所以不喊馬松和耿峰過來,是因為馬松這人脾氣太爆,這種場合不適合。至於耿峰,飯館那邊要靠他帶著幾個僱員張羅忙活,不是什麼大事肯定走不開。
畢竟飯館屬於兄弟幾個唯一的穩定收入來源。在這邊情況沒確切明朗前,飯館不可能輕易不管。
沈立民面無表情地看了一眼華華和王壯壯,對夏志遠說道:“夏總,你們聊,我出去打個電話。”
“好,去吧。”夏志遠笑了笑,隨後坐下來,衝華華說道:“我昨天過來工地這邊看一眼,剛好看見你們和遠大公司的人打架。”
華華聽到這話,扭頭掃了一眼門外不遠處正打電話的寸頭,思索了下回道:“夏總,我們是按工地規章制度走。”
“不管怎麼說,打架肯定是不對的,你說是吧?”夏志遠笑著說了句。
“是,我們這邊都是剛出社會的年輕人,話趕話上來,一時沒控制住自己的脾氣。”華華點點頭,在沒摸清夏志遠的目的前,暫時順著對方的話茬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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