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邊!”陳軍應道。
“阿強的事我知道了,我知道你現在什麼心情,但我還是要說一句,別做傻事。”
“志峰,阿強是我兄弟。”
“你陳軍更是我兄弟,我不希望看到你出事。你聽我說,案子是我們溪平派出所接的,這事我保證給你辦得妥妥的。我只有一個要求,你踏馬別瞎整。”
說完,陳志峰又快速補充道:“我們已經調取了沿途監控,確認阿強是從黃田駕車,多臺嫌疑車輛在路上追逐撞擊,進入溪平後逼停阿強的車子,把人拖出來砍的。我有足夠手段幫你出這口氣,討回公道。”
“志峰,我踏馬現在一刻都等不了。如果你真想幫我,就把這案子壓下。”
說罷,陳軍把電話掛掉。
陳志峰的再次打過來,陳軍沒接,調成靜音後撥出電話:“我要動王慶山,找出他的位置。”
接著,他又撥了個電話:“老王。”
“軍....啊欠.....這麼晚,有事?”電話那頭,王黑釗打了個哈欠
“阿強出事,我要動林景燊的兄弟王慶山!”
“.......”電話那頭沉默片刻,王黑釗的聲音再度響起:“摸到地址通知我。”
“好。”
過去一年多里,陳軍一直試圖藉助陵園和西運洗白,樹立正面形象。
陵園板塊雖然遭遇很大挫折,但好歹也是入股了,尤其西運,陳軍下面的物流和休閒娛樂板塊灰色收入,依託西運聯席會不斷低價吞併,沉澱成合法的實體資產並轉化成合規可查的利潤產出。
明面上,他也保持足夠的低調,對東鄉舊勢力的林景燊、陳玉明敬而遠之,大家在各自地盤行業吃飯,從不做越界的事。
本以為大家可以相安無事,可李華華和張建強的遭遇告訴他一個真相。
你的低調在別人眼裡可能只是個慫包。
陳軍想要的不是單純的報復,而是要告訴社會上這些人,我的底線是什麼!
今天,你敢動張建強,明天你就敢砍我。
我不說話,只靠法律介入,更會坐實自己只是一個純粹的軟蛋慫包的印象。
所以,陳軍今天要打服一切不臣,讓那些敢於挑戰自己權威的人,一想到這次的事就渾身哆嗦。
日出日落,時間來到當天晚上九點左右。
寶安,鶴州。
萬鼎名車匯專修有限公司東南方三四百米,上個月新開的一家同樣主打豪車專修的汽修美容公司。
一輛黑色銳志從國道駛入,直接橫亙在駿馳名車服務中心門口前。
楊鐵良從車上下來,直接往店裡走。
“老闆,洗車?”一個青年笑著湊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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