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意思,以咱們的體量和情況,沒必要一開始自己就下場肉搏。”陳明道。
林乾不解道:“這樣一個慫包,敢跟李偉公開對著幹?”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董耀要真是個慫包,就會是那隴一霸。這種人在本地關係盤根錯節,只要咱們在後面支著他,他根本不怕李偉。”陳明解釋道。
“除了李偉和董耀,那隴道上還有什麼人?”陳軍問道。
“縣城基本就是這兩人了,其他一些小團伙不足為慮,咱們有需要的話,可以吸納進來。另外就是盤踞漳江鎮的曠曉燕,阪侗鄉的李文明瞭。”
“曠曉燕,聽起來像個女人名字。”陳軍笑道。
“就是個女人,那隴的河沙主要產地,這女人主要從事非法採砂業務,挖出來的無本沙子再拉到縣城和市裡賣。”
“那個什麼文明呢?”陳軍道。
“李文明。”陳明說道:“去年,有個港資企業進來雒州市投資,其中那隴這邊好幾個鄉鎮跟人家簽訂了公司加合作社農戶協議,給公司種植羅漢果、甜葉菊什麼的,這個李文明依仗惡名,自己從一些散戶手裡低價收購這些東西,再拉到縣裡那家公司的收購站點賣。”
陳軍點點頭,對林乾說道:“回去後,公司的安保部門由你負責,保安隊伍儘快拉起來。做事時別掉鏈子。”
林乾嘿嘿一笑:“這事我愛幹,交給我保證給你辦得妥妥的。”
陳軍又朝陳明道:“接觸李偉和董耀的事,交給你。我只有一點要求,萬通的名頭需要打響,如果李偉不識抬舉,那就拿他來祭旗。”
“明白!”陳明激動道。
這是陳軍第一次給他派活。
回到那隴,陳軍便拋開林乾他們,一股腦投入這個專案的統籌帷幄工作中去。
到了陳軍現在這個層次,如無必要,再讓他拿著刀上街面上跟人對掏已經不適合了。
在深安,為什麼龍哥這些資產數億甚至十幾億的江湖大佬,為了專案跨區開槍對掏,歸根到底還是專案大,而自己的傘太過基層,對其他街道社群的敵對團伙沒有震懾力,只能親自下場。
在那隴,陳軍需要一套新的行事方式,來攫取和維護自己的利益和權威。
風險剝離,獨攬上層關係。
萬通交通運輸有限公司的辦公室,設在客運站內的主樓。
一樓是售票和候車廳,二三樓是公司各機關的辦公室。
譬如總經理室、副總經理辦公室、財務科、運務排程科、安全機務科都在這裡。
原本絕大多數縣客運公司,都是沒有安保科的,不過陳軍這筆投資規模別說在整個雒州市,即便是在嶺西全省都能與省客運站叫板。
因此,陳軍特地設了個安保科,由林乾擔任科長,說穿了就是在涉及公司利益上如果需要出動武力,披層可以緩衝的迷惑外衣。
林金平,是上次回去東鄉後,姑爺林松友舉薦的。
與林松友的堂兄弟關係,之前在老家市客運站的運務科當科長,對車站的管理的運營早就嫻熟於心。
陳軍讓林金平直接當萬通運輸的副總經理,日常事務全部交給他來管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