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管家,還有那些僕人,怎麼都如同消失了一般?
朱星源總覺得有種說不出的不對勁,由於整個人趴在地上,隱隱發覺地面隱隱在一起一伏地震動,彷彿自己伏在什麼巨大動物的背脊上,而這蟄伏的動物正在酣睡著發出一呼一吸。
這大地是活的?
這突然冒出的想法,連朱星源是悚然一驚。
有點不對勁啊,要快點離開這個地方!
但朱星源也只是想想而已,尤其腰眼的傷口剛才還是火辣辣一片,現在居然沒有知覺了。
這絕不是什麼好現象,也不知道那個符石傑留下的丹藥能不能療傷,可現在根本不能動啊!稍有異動,很可能會遭到陳樂年致命的打擊!
現在似乎陷入了一個死局,不動的話,腰眼的傷遲早會把自己拖死,如果動一下的話,只怕馬上就會死!
就在朱星源一直將注意力集中在腰眼傷口處的時候,耳邊彷彿聽到了一聲奶聲奶氣的低吼。
然後胸口突然一熱,一股熱流從胸口直奔向腰眼傷口,很快,傷口處頓時傳來了一種難言的清涼感。
朱星源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捂住腰眼處的手明顯感覺到傷口在飛快的癒合,原本腰眼處缺少的一大塊肉正隨著這股熱流飛快的生長。
僅在片刻功夫,那可怖的傷口已經癒合如初。
這熱流是從哪裡傳來的?
那彷彿錯覺一般響徹在耳邊的吼聲難道是存於自己意識空間中的貓主子傳來的嗎?
果然,能輕易廢掉隨身老爺爺的貓主子是一種更強大的存在啊!
朱星源微微扭了一下腰,發覺自己的傷口沒有什麼大礙了。
可也在這短短的時間,身底下傳來的震動感也越來越強烈了,彷彿有什麼可怖的巨獸即將甦醒一般。
這地方絕對不能呆了!
替黃純依報仇的事先放在一邊,如今先逃出去才是正事。
殘酷的事實已經證明了,哪怕自己擁有戰靈的身體素質和煉氣師學徒的雷系攻擊能力,也不能對陳樂年這個靈師造成一丁半點的威脅。
這個仇,只能日後再報!
朱星源只知道自己根本破不了陳樂年的防禦,卻不知道剛才陳樂年驚慌失措到何等的程度。
朱星源調整好呼吸,眯著眼從磚石的縫隙中望去,只見陳樂年正極其警覺地四處搜尋自己的行蹤。
不好辦啊!朱星源微微側過頭,哪怕自己還能用【雷球】讓陳樂年暫時失去視力,也不可能在這短短的時間內逃出生天。
如果沒感覺到身下這大地的異動還能在這莊園內找個角落躲躲,可現在這莊園詭異得要命啊!
老管家和那些僕人究竟是消失了還是死了?
朱星源正疑惑間,突然間眼角餘光卻看見了黃純依的側躺著的小小身子倏地動了一下,這是錯覺嗎?
朱星源眨了眨眼,發現不但黃純依原本無力下垂的小手微抬了一下,而且緊閉的雙眼也猛地睜了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