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城郊一家接散單的家裝工作室做學徒,
每天畫圖到凌晨兩點。”
“沈宏帶著討債的人去堵過她兩次,
想要她出來繼續演戲賣慘,
被她直接用報警器趕走了。”
沈凝頓了頓,抬起眼眸看向我。
“她搬出了沈家分配的公寓,
自己租了地下室的一間單間,
每天擠兩小時的地鐵上班。”
“所有人都以為她會回頭糾纏你,
但她一次都沒來過星晟。”
我靠在椅背上,
目光落在那行手寫的“第一期尋親墊資”。
曾經連一雙平底鞋都要挑品牌的沈青禾,
如今終於被現實的重錘砸醒。
她終於明白,
沒有依靠任何人的獨立與生存,
才是立足於世間唯一的尊嚴。
“錢收下,記入公司財務明細。”
我將那張紙壓在筆筒下,聲音沉穩。
“不用特殊關照,也不必為難她。”
“既然她想靠自己把賬還清,
那就給她這個資格。”
沈凝笑了笑,眼神里多了一抹釋然。
“周晟,我以為你至少會心軟。”
“心軟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我看著窗外川流不息的車流,輕聲說道。
“犯了錯,就該承擔選擇的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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