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微弱得幾乎聽不清。
她不再喊我的名字，
也不再流露出半點從前習慣性的嬌氣。
“對不起，這個月的錢......
我出院後下周補上。”
我站在病床前一步遠的位置，
把順路買來的熱小米粥和兩盒胃黏膜保護劑放在床頭櫃上。
“先保住命，再談還錢。”
我的語氣公事公辦，沒有任何多餘的溫情。
沈青禾看著那碗溫熱的米粥，
眼眶迅速泛起一圈通紅，
可她死死咬著毫無血色的嘴唇，
硬是沒讓眼淚砸下來。
“我欠你的，一分都不會賴。”
她低下頭，手指緊緊抓著被角，
指甲陷進掌心裡。
“沈宏前幾天找過我，
說只要我肯去星晟樓下跪著求你複合，
沈氏就替我還清債務。”
我眼神一凝：“你怎麼回的？”
“我把他的電話拉黑了。”
沈青禾抬起頭，那雙曾經滿是虛榮浮躁的眼睛裡，
如今只剩下一片清澈見底的堅韌。
“周晟，我這輩子走錯過最大的路，
就是把貪念當成了歸宿，把你當成了退路。”
“我不會再回去當沈家的吸血蟲，
也不會再回你的身邊當寄生草。”
她指著床頭櫃上的小米粥，極輕地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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