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神父，我要懺悔。”
對面沉默了一會兒。
然後簾子和掀開一條縫。
楚玉眉頭微皺，表情有點無奈:“謝天?你怎麼來了?我現在在工作。”
我說:“我是來懺悔的，你現在是神父，咱倆公事公辦。”
他又沉默了一會兒，簾子重新落下，聲音恢復了專業口吻:“你說。”
我清了清嗓子。
“神父，我有罪，我天天都想睡您。”
對面沒動靜。
“我每天晚上躺你旁邊都想把你親到說不出來話，只能喘氣。”
簾子那邊呼吸聲重了一點。
“我想......%#$*”
“我想聽你哭著喊我老公，喊哥哥也行，我想讓你第二天起不來床。”
“我每天晚上都夢見你坐在我腿上，摟著我脖子，哭著喊我名字。”
還有一次我夢見你跪在我面前仰頭看我，嘴唇被我親腫了還非要繼續親，說什麼都不肯停。”
我從教堂聖壇說到臥室床墊，從白天說到半夜，越說越碎越說越髒，中間夾著八百個細節，具體到我們互動時的每一句話。
我一口氣說完。
對面安靜了至少有半分鐘。
然後楚玉的聲音傳了過來，聽得出來在強撐:“你......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有啊，我還想把你半夜獎勵自己的習慣改掉，實在太浪費了，我都快餓??了。”
簾子那邊傳來一聲很輕的抽氣。
但他沒打斷我。
神父的職業素養讓他硬撐著聽完了。
我說完以後靠著椅背喘了口氣:“神父哥哥，你開導開導我。”
楚玉反覆深呼吸才讓聲音聽起來平穩一點:“你這是......慾望的試探，你要剋制。”
“剋制不了。”
“你可以的，你是......你是乖孩子。”
“我不是乖孩子，我是魅魔，我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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