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成是剛剛她罵應慈的話太惡毒,這麼快就遭到了報應?
公寓走廊有些暗,明芝提心吊膽的,還沒來得及掏出手機報警,身後的人突然提步,帶著溫度的手已經攀上了她的肩膀。
儘管男人身高比她高太多,她也沒有絲毫猶豫,停下步伐攥緊拳頭往後朝他腹部肘擊,她用了十足的力氣,只聽見耳邊傳來男人的哀嚎,就見他躬背捂腹單膝跪在了地上。
明芝剛想再給他一腳,男人急忙伸出手,喊道:“等等!是我!”
他脫下帽子和口罩,露出了金棕色的頭髮。
看到那張臉,明芝目瞪口呆,嚇得往後退了幾步。
“不、不是!你為什麼會在這?”
“......我搬到你對面了。電梯裡看你一臉頹廢,應該是剛下班,所以想逗你玩一下。”
宮璽捂著痛處,額頭不斷冒出細汗。明芝下手太狠,但凡她再用力點,他肋骨就要斷了。
明芝扭著眉頭,把罵他的話吞進了肚子,沒好氣地說:“你知道你剛剛像什麼嗎?”
“像什麼?”
他忍痛直起身,右手捂著腰側,眼尾帶笑地靠近她。
周遭一靜,聲控燈就息了。
昏暗的光如黑紗忽地籠罩他,原本明媚的笑臉都顯得陰鬱起來,瞳孔裡倒映微弱的光像兩簇幽幽鬼火,停在明芝眼前的那一刻,連帶著笑容驟然消失熄滅。
“像跟蹤狂,刀人犯,會突然從身後捂住你的口鼻,把你迷暈為所欲為的——變態。”
喑啞冰冷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明芝頓時脊背發涼,毛骨悚然,有一瞬間她真的以為眼前的人就是個噁心的變態,下一秒就會對她做出那樣的事。
明芝抓緊包帶,微張著唇,看向宮璽的眼裡充滿了警惕和防備。
宮璽捕捉到了她臉上所有的神情。
還真是不禁嚇。
他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好感,不能被他的玩心摧毀。
宮璽抬起雙手,在明芝面前合掌一拍,聲控燈亮起,他又恢復了之前開朗的樣子。
“你看我像這種人嗎?”他語氣中帶著促狹的笑意,屈起手指在她額頭上敲了下,“我演技這麼好,居然能把你嚇到?要不我下部戲接本懸疑劇怎麼樣?”
明芝摸著被他敲過的地方,不生氣是不可能的,如果換成別人,她現在已經請他吃大嘴巴子了。
“你怎麼搬到這了?”
“叔叔阿姨推薦的。之前住的地方被狗仔發現了,正好這離我目前工作的地方挺近,所以就先搬過來了。”
“我父母給你推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