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促的巴掌聲消失,明芝這才看清楚站在她身後的人是誰。
“你幹什麼?!”
她警惕地往後退,和岑夏拉開了距離。
岑夏臉頰上迅速紅了一片,他從錯愕中回過神,沒有生氣,反而唇角噙笑打量她。
“好久不見,怎麼上來就送我這麼大的禮。”
化妝間的門一直都是半開的,他路過看到了趴在桌子上睡覺的明芝,他對她印象深刻,她那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不像一個有家世背景的人。
想到自己舔了個窮鬼,岑夏就有種失算後的懊惱。
明芝對他有種生理性的厭惡,不想和他交流太多,“走廊和化妝間都有監控,你還想在娛樂圈混下去,最好現在就離開。”
岑夏往前逼近一步,眯起狐狸眼,“這裡是宮璽的化妝間,我很 好奇你為什麼在這,難道是小祁總出國後,你又找了個金主?”
“......”
明芝無語,她有點後悔剛剛那一巴掌沒用盡全力。
兩人對峙時,化妝間門從外推開,宮璽站在門口,說不清臉上是喜是怒。
他視線掃過岑夏,走到明芝身邊,倚著桌緣,睨向她。
“你和他認識?”
難怪上次兩人聊天會提到岑夏,一想到明芝對岑夏感興趣,他就難以維持那樣陽光開朗的人設。
她怎麼什麼人都感興趣?
明芝感受到了宮璽的不爽。
比她高了二十多釐米的男人,頂著一頭微卷的金棕色碎髮,深邃的雙眼皮拉到眼尾上翹,連垂眸冷瞪著她的時候,都有一番美人嗔怒的滋味。
她先撇清了關係,“我不認識他。”
岑夏環抱著雙臂,笑意吟吟,“沒想到啊,你們居然也互相認識,是在超跑俱樂部那天認識的嗎?”
明芝莫名其妙的,“什麼超跑俱樂部?”
“那天,你,我,還有......”岑夏故意繞了個彎,最後指向宮璽,“他。他還在那裡砸了一輛價值千萬的跑車,那時候,我們倆好像在二??......”
這種點到即止的話最為曖昧不清。
明芝臉色愈發黑沉。
“繼續說啊,怎麼不說了?我們倆那時候在二??幹什麼?”
說他以為她是富婆,毫無廉恥地下跪給她舔鞋,結果發現舔了個窮鬼的假羊皮鞋嗎?
岑夏笑容淡了些,他自然沒法順著明芝的話往下說。
“你金主換這麼快,不如和我分享一下,你是怎麼找金主的,讓我也取取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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