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璽老師,我非常喜歡您的表演,想敬您一杯酒。”
宮璽側目劃過他手中的白酒杯,面無表情沉默不語。
經紀人及時出聲圓場,“他喝不了酒的呀,咱們喝一樣。”
明芝一隻手放在桌子下回復資訊,一隻手吃著碗裡的菜,直到一杯酒遞到她眼底下,擋住了手機螢幕。
她抬頭,宮璽正撐著下巴,指尖夾著白酒杯送到她面前,他眨巴著溼潤的長睫毛眼睛,語氣可憐兮兮。
“明芝,可以幫幫我嗎?”
明芝一眼看穿了宮璽的鬼主意。
在這張桌子上,宮璽擁有不喝酒的權力,他不想喝,沒人能逼他。
反倒是來和宮璽敬酒的年輕男人,是被前輩們攛掇敬酒的下位者。那些人神情複雜,但都是笑著的,既享受著操控別人的秘?感,還期待著宮璽的反應。
無論服從或反抗,他們都能站出來圓場。
明芝不喜歡這種X總和小X呼來喝去的酒局,酒喝多了後,這種徹底暴露出來的職場階級分明的傲慢讓她不適。
她想拒絕,可是看見年輕的男人滿臉通紅,帶著酒氣,臉上是討好的笑,雙手端著酒杯舉到了她身前。
他是侷促的。
明芝接過酒杯,和他碰杯後飲下。
辛辣的香氣從鼻腔喉嚨一塊衝上頭頂,明芝喝了口水才把這股味壓下去。
宮璽朝她傾身,低頭湊過去,見她吐了下發麻的舌尖,立即唇角上翹,眼睛笑成了兩彎月牙。
“果然是善良的小女孩。”
他知道明芝是準備拒絕他的,她是在看到剛剛敬酒的男人後,才改變了主意。
明芝雙目和他對視,他笑容燦爛,眼低仍舊 是冰冷的。
他應該很累吧,但這是演員的基本素養。
“真是抱歉啊,在你的局上一直玩手機,”明芝拿起桌上之前倒好的兩杯酒,遞到他面前,陰陽怪氣地說:“宮璽老師,不如我敬你一杯酒,就當我道歉了。”
宮璽垂眸看了眼酒杯,酒液在她手裡微微顫抖,波光粼粼。
他喝了就是打了桌上老闆們的臉,拒絕了他們的敬酒,卻喝了一個來路不明的人的酒。
明芝想故意整他,但低估了宮璽在這些人心中的分量。
宮璽接過酒一飲而盡,這回笑得發自肺腑,湊到她耳邊低聲說:“善良的小女孩,你要倒黴了。”
不等她反應過來這是什麼意思,那些大腹便便的男人目光一轉,話題迅速落在了她身上。
“這位是?”
宮璽說:“是我的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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