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芝緩緩收回開門的手,烏黑的眼珠在眼眶裡亂撞。
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
應慈怎麼來得這麼快?
她現在討好地叫幾句老公或者寶寶會有用嗎?還是自己掰開屁股請他操一頓發洩怒氣?
但話又說回來,他還能人道嗎?
篤篤敲門聲又響起。
伴隨著催命的聲音,明芝忽地被應慈掐著後脖按在了門上。
她趴在門上,側臉緊貼著門,眉毛扭成了蚯蚓,上氣不接下地,可憐巴巴地說:“應慈應慈......我真的不是故意報復你,情侶之間就是會有一些情趣啊,我踩你小腹的時候,你不是也硬了嗎?我用震動棒的時候,你不是也射了嗎?我們坐下來好好談談,萬一你心底喜歡這樣的情趣呢?”
她看不見身後應慈的臉,卻能聽見門外宮璽的喊聲。
“明芝!你在裡面嗎?是我啊——”
唉,知道是你啊。
可是她動不了啊。
這人怎麼這麼倔,敲門沒人開就應該走啊,而不是一直敲一直敲。
應慈掐著她的後脖,長髮卷在他指縫間,胯壓住了她的腰臀,禁錮住她不安分想逃跑的身體。
烏瞳滴溜溜打轉,一看就知 道不是真心道歉,全是隻想免於懲罰的慌張狡猾。
色膽包天的小白眼狼,沒有餵飽她是他的錯。
“啊!唔——”明芝驚呼,立即又捂住了嘴。
應慈的手貼著她的小腹往下滑,寬大的手掌能輕鬆包裹她柔軟的小腹,修長的手指順勢就陷入軟縫中。
隔著略微粗糙的布料,他的手指變成了彎鉤。
明芝耳邊傳來他溫熱的呼吸聲,“告訴他,你現在在做什麼。
”
她捂嘴搖頭,不肯說話。
她是有骨氣嗎?不是的,她是怕宮璽真跑了吃不到。人為了那點色慾滿足,什麼困難都能戰勝。她絕對不敢和應慈袒露真心,只能裝作是要面子。
應慈見她不聽話,手下動作加重,逼得她踮起腳,雙腿打顫。
黏膩的水聲越來越重,她竟然還是不願意吭聲。
這些不知廉恥的賤狗,像聞到了肉骨頭般纏著她趕都趕不走,徐珩安是這樣,宮璽也是這樣,被封刀了自身難保也還要敲響她家的門。他想,這些人一定是活膩了。
聰明的獵人會根據獵物的習性改變狩獵的方法,他也會讓明芝自願地待在他身邊。
他鬆開明芝的脖子,手掌從肩膀撫到腰際,掀起她的睡裙,頂住了她的後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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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