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總搞得定幾十億的專案,怎麼還搞不定一個天真的女娃?女人嘛,送包送車送房,再不濟送個公司給她開開,每天就沒脾氣跟你鬧了。”
應慈挑眉應下,“受教了。”
明芝實在沒心情給任何人好臉色,坐球車回去的時候,一點目光都沒給身邊的應慈。
回到球場會所剛下車,迎面走來一對年輕男女,見到應慈時滿臉欣喜。
“應慈!沒想到在這能遇見你,實在太巧了,我和我弟剛回國,原本過些日子準備去拜訪叔叔阿姨。”
年輕女人留著中分長髮,膚色稍深,成熟自信,即使能從對話中知道她尊重應慈,身上也沒有下位者的討好。
明芝不免多看了她一眼,目光卻在移開時被她身邊的男人抓住了視線。
短寸發,狐狸三白眼,下頜線銳利,她第一次在人的面相上看到了赤??的獸性。
明芝有種被未馴化的惡狼盯上的感覺,促使她想要逃離這裡。
“他們不一定有空,去之前還是先確定好時間。”應慈對他們並不熱絡。
“當然。這位是你的朋友嗎?要不要一起玩?”年輕女人看向明芝,她縱橫國內外上流名利場多年,一眼就能出這裡面誰和應慈關係不一般,她需要拉攏的人只有應慈,目標自然而然放在了明芝身上。
應慈介紹道:“我女朋友,明芝。”
“嗨!我叫陳曼青,這是我的弟弟陳邇,等會要不要一起玩?”
明芝感覺這些人還要拉扯一會,她實在討厭這個男人,於是拒絕了陳曼青的邀約。
“不了,你們先聊吧,我得去趟廁所。”
應慈常年處於社交圈的高位之上,並不會感受到來自弱者的惡意,這些人也對他造不成威脅,但她不一樣。
那個男人第一眼就看出了她和應慈的關係,所以才緊盯著她不放。
她惱怒應慈的如魚得水,察覺不到她陷入困境。
她也愈發清楚她和應慈之間的差距,那是金錢填不平的天塹。
明芝躲進了廁所過道。
應慈不是個愛敘舊的人,不要半個小時他一定會打發走這兩人。
“明芝?”
身後傳來熟悉的聲音。
明芝回頭一看,臉色又黑了一度。
她沒好氣問:“你怎麼在這 ?”
徐青玉笑著張開雙臂,想要擁抱她,就被她一腳踹在小腿上頂開了,他熱情不減,“我們太有緣分了,到哪裡都能遇見,你說是不是天賜的姻緣?”
“吃點老鼠藥治治病吧你。”明芝疑似有拿他出氣的嫌疑。
徐青玉傾身靠近她耳側,語氣曖昧,“可是我只有一種病,如果你有需要,我可以多吃點壯陽藥試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