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輿論發酵過程滑稽到有些荒誕,最後牽連出應慈的神秘背景,所有人都在抓著蛛絲馬跡扒他的身份。
他現在焦頭爛額,根本抽不出時間來管她,所以她度過了相當輕鬆的一週。
不會有人定時詢問她在哪在幹什麼和誰一起,不會管著她收手機到點睡覺,也不會被催著早點起床,在上班前吃上一份精心準備的營養早餐,更不會在她準備論文的時候,用拐彎抹角的話罵她笨,真以為她聽不出來嗎?
況且,對於打工人來說,早餐不應該在辦公室邊工作邊吃嗎?帶薪吃飯才能有滋有味。
下班後,明芝去了附近的餐廳。
她約了楊臻見面,併為她準備了一份結婚 禮物。
“你這新婚禮物也送得太早了吧?不過我很喜歡,到時候一定要來做我的伴娘啊。”楊臻收起禮物,臉上全是幸福。
“早送早好,萬一那時候我又成窮光蛋了呢?”
明芝挺能理解楊臻現在的心態。
她母親已經離世,父親出獄重新組建了家庭,漂泊幾年,想在這紮根落地,幾乎是所有外鄉人的夢。
楊臻壓低聲音,滿臉八卦,“怎麼會?應總不像那種‘我可以給,但你不能主動要’的賤男人啊。”
明芝被她逗笑,“那倒沒有。不過他大爹味太重,我真的受不了他了。
”
“他確實有點,”楊臻附和,“可能和他家庭教育有關吧,工作之外的行事作風總是會透著老套古板和詭異的霸總氣息。”
“話又說回來,你們倆......有那個嗎?”
聽到這話,明芝老臉一紅,楊臻瞧她的樣子,立馬換上了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嘖嘖嘖......這個應慈,婚後性行為是他的貞潔牌坊吧,屁用沒有!你比他小四歲,他沒用什麼手段哄騙你吧?”
“沒有吧哈哈哈。”
明芝抹了把額角不存在的汗。
如果是這方面,她應該勸應慈小心被哄騙才有用。
楊臻又說:“這些事,歸根結底沒有涉及他的核心利益,他對婚姻的看法很慎重,我總感覺有種權衡的意味摻雜在裡面。婚姻於他而言,應該不是純粹的和愛人組建家庭。所以,你和他在一起的時間裡,最好優先自己的利益,免得讓自己受傷。”
她說得很委婉,但明芝聽懂了。
簡而言之,就是能撈多少算多少,不要不切實際地想成為女主人,免得最後什麼都不落下,反而得罪了人,這種利益至上的資本家翻臉最快了。
應慈本來是細水長流地戀愛送禮,被徐珩安刺激到後,一下子在她身上砸了不少錢,光那座四合院就難以估價,也因此很難變現。
“你放心,我才沒那麼傻。不過現在網上這些觀元的八卦訊息,應該不會影響到你的工作吧?”
楊臻卷著餐盤裡的意麵,神態露出幾分疲憊。
這事擺明就是有人故意整公司和應慈,正好這兩管不住下半身的蠢貨被人抓個正著,於是借題發揮了。
“還好吧,這事兒也挺招笑的。這兩位技術專家,說自己壓力大才去闝一下,沒想到對公司影響這麼大,可把應慈氣得夠嗆,差點沒忍住踹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