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徐珩安放下手裡的工具,直起身,細細擦去指縫間的泥土。
他目光輕飄飄落在宮璽身上,“我不能被困住,你就能嗎?”
說得好像他和明芝才是正當關係。
“我?”宮璽指了指自己,無所謂地聳肩,“我們小男人沒有這麼多忌諱。”
白痴。
弱智。
蠢貨。
徐珩安在心裡罵了他一遍。
如果不是明桃花和他們只隔了一扇牆, 徐珩安真想把車開過來撞??他。
假如沒臉沒皮貼來明芝父母家的人是應慈,他恐怕還會驚慌憂慮,可惜,眼前的人只是個毫無威脅力的花瓶。
他第一眼看到宮璽這張臉,就知道明芝一定會對他感興趣。
他在宮璽的身上,看見了曾經祁宴在他面前狂躁發作的蠢樣子。
難以想象,怎麼會有人每時每刻都是這種精神狀態。
明芝真的受得了他嗎?
那些控訴明芝朝三暮四的郵件,逐漸變成了兩人秀恩愛,一邊說明芝劈腿不道德,一邊又說明芝對他的喜歡如何難以自拔。
她工作學業這麼忙,還能抽空睡宮璽這麼多次......是他失職了嗎?
作為低劣的情人,不僅要花樣百出的霸佔主人的愛,還要使出渾身解數榨乾主人的身體。
要讓她再也沒有精力去應付其他男人。
徐珩安幽幽盯著處理枯枝還不忘談論他作品理論的宮璽,瞳孔逐漸放大。
真想叫輛貨車把他撞??。
發散的怨恨驟然收攏,徐珩安瞥見了出現在院門外的身影。
明芝今天回來也是臨時起意,想著放鬆休息一天,但她沒想到,剛進院門,就瞧見了屋簷下圍在盆栽旁的兩個男人。
兩個男人外形優越,氣質脫俗,往那兒一站,讓這院子又拔高了一個檔次。
明芝睜大的眼睛裡全是震驚疑惑。
真見鬼了。
為什麼這兩人會同時出現,並且還是出現在她家?
她下意識往後退出家門,躲在門外沒敢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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