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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是半個小時前。
明芝頓時睡意全無,翻身就把宮璽推醒。
“醒醒!我男朋友回來了!”
宮璽朦朦朧朧睜開眼,迎頭就是衣服褲子甩了上來。
他抱著衣服滿臉鬆懈,“回來就回來啊,你趕緊把他踹了,這老男人一看就不是個好東西。”
“閉嘴吧你!”
明芝拖著他往外走,沒給他穿完衣服的時間。
宮璽手裡提著衣服,褲頭都沒扣上,半露著內褲腰帶,伸手擋住即將關上的門,理直氣壯,“憑什麼讓我走?你怎麼不讓他別來?”
明芝翻了個白眼,“那你蹲在門口等著被他打??吧!”
砰地一聲,門關上了。
宮璽目瞪口呆。
他痴愣地開啟自家門,看著空蕩蕩的家裡,心裡冒出的怒火恨不得把全世界都燒了。
“啊!!!!!啊!!!”
他尖叫著把衣服甩嵐申在地上,滿腦子憑什麼他就得偷偷摸摸見不得人,就算是男朋友又怎樣?小四又做錯了什麼?
明芝抓緊時間把床單被罩都換了,還在玄關的地板上撿到了一根白金色的狗毛。
處理完後,明芝吐了口氣,窩進沙發,思考自己為什麼這麼緊張害怕被應慈發現,她只是偷人,又不是刀人,說不定他這次回來,就是和她說分手的。
這麼一想,那點擔憂的情緒也煙消雲散了,甚至還能從容地開啟門,迎接他的到來。
但在看到他身後跟著三個西裝革履的男人時,明芝臉上的表情僵硬了。
這是什麼意思?
時隔半月,她和應慈再見,兩人之間從前尚且還存在的溫情氛圍全然消失。
他臉上的淤青已經消散,只剩下脖子上剛剛癒合的咬痕,黑色西服大衣領口沒能遮住發紅的傷口,反而顯得他皮膚有幾分病態的蒼白,薄唇的血色也淡了。
“方便進去嗎?”
應慈表情疏離冷淡,看不清他眼底的情緒。
“進來吧。”明芝瞥了眼他身後的三個拎著公文包的男人。
明芝覺得來者不善,窩進沙發裡,也沒打算招呼他們。
應慈脫下外套,掛在玄關衣架上,在她右手邊的單人沙發坐下,眉頭微蹙,有些忍耐的意味。
事實上他昨晚就知道明芝又招惹了些不三不四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