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電梯門開啟,他直直往前倒下,方競成嚇得急忙丟下公文包接住了他,沒讓他這張俊臉破相。
“應總?!應總?!叫救護車!”
夜色正濃。
應慈醒來時已經回到住宅。
醫生見他甦醒,扶著他坐起身,叮囑道:“年輕人工作也要有個度,連軸轉不吃不喝,身體怎麼扛得住呢?你這回是這氣急攻心暈倒,下回怕是要氣急攻心猝??了。”
“麻煩您了。”應慈渾身都透著疲憊不堪。
醫生又叮囑了一句,臨走前還不忘問他是不是喜事將近。
“你剛剛嘴裡一直妻子啊老婆地喊,把我一個五十歲成家的人都聽得臊得慌,你小子好事將近,一定要記得請叔叔吃喜酒啊。”
“......”
應慈捂著額頭,感覺自己又開始頭疼。
為了空出時間結婚,他幾乎沒有休息過,該推進交接的專案全部都要處理好。
現在手頭的事都交出去,他反倒比從前閒太多。
他第一次有了精疲力盡的感覺,直到收拾家裡瑣碎的檔案時,一張藍底證件照掉了出來。
十七歲的明芝和二十六歲的他,隔著近十年的時間在此刻相望。
照片裡她神情呆愣,看著笨笨的,是學校裡典型的書呆子老實人。
她拍這張照片的時候在想什麼?
即使知道她的過往,應慈卻發現自己無法拼湊出真實的她。
大雪天,雨夾雪,地面結冰又化水。
氣候的改變對於他的日常出行來說並沒有影響,車停在地下車庫,宴會地點在酒店頂??。
這樣的商務宴請太多,今天他是替父母來參加。
場內不少父母輩的熟人,打過招呼後,應慈見到了意料之外卻又情理之中的人。
“應總竟然也在,真是好久不見。”
徐珩安走到他身前,伸出手問候。
他一如從前,喜歡笑著用那張溫和漂亮的臉示人,語氣親切得彷彿他們是多年好友一樣。
應慈神色冷靜移開目光,不想理會他。
“應總怎麼想的?”
徐珩安從沒想過要從他那得到什麼好臉色,“我就不會帶著一群律師和心愛的人求婚,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準備起訴仇人上法庭呢。”
只是稍微發發微博照片刺激一下,應慈就佔有慾發作無法控制了,但凡他忍一忍,他和明芝都不會走到分手也不體面的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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