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宴看著她眼尾和鼻頭通紅,一副剛哭完的樣子,溼成縷的碎髮貼著額頭,毛衣領口也是溼的。
他彎腰拉起明芝,開啟傘,攬著她的肩膀進了車裡。
車裡暖氣開啟,明芝身上的冷意一點點褪去。
“我能脫外套嗎?它溼了。”明芝側臉看向祁宴,可憐兮兮的。
得到同意,明芝才把毛衣脫下來,然後對著暖風口吹,香檳的甜味很快充盈了車內空間。
祁宴看著她捧著毛衣認真吹的樣子,目光落在了她??上,被白色絨質的緊身裡衣包裹,隱約能看見被內衣邊緣勒出的分界線。
圓潤,像盈盈欲墜的水滴。
他那天回去後,做了個夢。夢見明芝渾身赤??,像條白蛇一樣纏繞著他,險些讓他在夢裡窒息。
她此時眼眶通紅,眼珠是哭過後的澄澈明亮,認真的表情像只柔軟的兔子,讓人很想欺負。
祁宴從沒有過這樣的感覺。他的階級令他見過各色各樣的女人,穿著名貴高定,或是赤身裸??,表情紛呈,遠不及明芝此時認真又可憐的樣子令他興奮。不免讓他聯想到,難怪有些富家子弟,把凌辱底層人當做一種癖好,他們隨手施加的玩笑,這些人必須用盡全力去應對。
他移開了目光,問:“戚雅菲找你麻煩了?”
明芝很訝異,他怎麼會知道。
祁宴見自己猜對,解釋說:“有次何禮楠當著她的面誇 你了,她很生氣。”
“我就說她怎麼突然不理我了,原來是因為這個。”明芝茅塞頓開,開始跟祁宴吐槽剛剛發生的事,最後做出一個結論:“她肯定不會和何禮楠分手!”
“他們是青梅竹馬,何禮楠的父親是體育局的領導,祖父是做百貨的,戚雅菲從小就喜歡他,正好何禮楠祖父那邊公司資金出了問題,兩家就聯姻了。
”
“那她真得打一輩子小三了,想想都可怕。”明芝真是感到不寒而慄,每天去揣摩枕邊人又和誰搞到一塊,他到底愛不愛自己,這種喪失主體性的生活太可怕了。
祁宴聽見她的話,唇邊揚起一抹笑,“現在不難過了?”
“好點了......”明芝揉了揉鼻子。
“我送你回學校吧。”
“你不去參加何禮楠的生日嗎?”
“不去也沒關係。”
雨越下越大,雨刷不停刮動,那些雨滴又飛速聚集,模糊玻璃。
還好她撞見了祁宴,不然等到半夜都回不了宿舍。
車停在了宿舍下的林蔭道上,雨滴像水簾,噼裡啪啦地將外界隔絕。
明芝迷迷糊糊醒來,摸索著去開啟安全帶,摁了幾下沒開後,祁宴從駕駛位傾身,替她鬆開安全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