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芝避開他的目光,臉色微紅,支支吾吾地說:“到點了,我先走了。”
她不想讓祁宴太快看穿她的本性,太容易看透的東西,總是很容易讓人失去興致。
明芝沒有再去檯球館兼職,換成湘菜館。飯店老闆是個很豪爽的中年婦女,不僅結賬爽快,得知她是燕大的學生,還願意給她包兩頓飯。
明芝開始每週五週六固定在這裡兼職晚班。時隔兩週,已經到了十一月,她再次遇見了祁宴。
幾個體院學生熱烘烘地進了店,明芝站在店門迎客,抬頭就看見了祁宴。
他面無表情,見到明芝的時候,眼裡沒有驚訝,只朝她點了點頭。
明芝壓抑著小雀躍,引著他們進了包廂。
好歹是刷了個臉,怕再過兩個星期,祁宴就得忘記她了。
飯館裡吵吵鬧鬧,臨近晚上九點,不少客人都開始離席了,明芝站在門口送客,幾個中年醉酒男互相推搡著出來了。
明芝默不作聲地避開,但沒能避開這些賤男人的色心。
“嚯,好白的小妹妹。怎麼在這當服務員啊? ”
醉鬼中年男推開朋友的手,搖搖晃晃就朝明芝走去,試圖摟她的肩膀。
明芝忍著噁心避開他的手,“不好意思,我們要打烊了,您還是早點回家休息。”
“打烊了好啊,你跟我一起回家休息嘛。”
撲面而來的酒菜味令她作嘔,明芝沒看見身後的大花瓶,她後退了幾步,哐啷一聲撞到了花瓶,腳踝一歪,一屁股坐到了地上,滿地碎裂的瓷片,引來不少人的目光。
明芝退太快扭到了腳,頓時額頭一股冷汗。
“臭婊子,你裝什麼?”他聲音洪亮,一點也不像喝多的樣子。
明芝怒火中燒,悄悄抓了塊瓷片。
在明芝準備抬手給這頭肥豬來一下的時候,另一道身影突然出現,修長的手背青筋暴起,揪住中年男的衣領,按著他的脖子就把他壓進了另一邊的觀景水池裡。
中年男發出一頓豬叫,幾個同伴也醒酒了,見到祁宴的大高個體型,不敢和他硬碰,只能勸著祁宴說是在和她開玩笑,沒有惡意。
明芝鬆了口氣,丟掉了手裡的東西,有些懊悔剛剛居然想動手,要是把這肥豬弄傷,她指定又要賠錢。
還好祁宴出現了。
祁宴走過來扶起明芝,然後報了警。
“還好嗎?”他看明芝本來就白的小臉,現下更白得像張紙,
明芝搖搖頭,提著右腳往後挪了下。
在明芝驚慌的目光中,祁宴攔腰把她抱起,強壯有力的手臂緊緊環著她的腰和腿,他??膛的熱意不斷湧來,穿透她的衣服,直達皮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