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瀰漫時,明芝靠在他肩膀上喘氣,側目看見了他滾動的白皙的喉結,還有漂亮像遠山起伏的側臉。
他眼裡充滿了暴戾的情慾,好像要把她全都吞下去,這時候的祁宴,跟她第一次上??的時候,判若兩人。
也許這才是真正的他。
車廂裡有些悶熱,讓人喘不上氣。
“還罵我陽痿男嗎?”他有種重振雄風的得意。
明芝閉上眼睛,不想和他說話。
祁宴想到自己操的人是明芝,心裡莫名湧起秘?感,他好想操爛她,讓她被他賦予的情慾控制,變成只知道向他索愛的母獸。
難怪那些男人沉迷酒色。
“你說那些論壇的人,會不會意淫我們是怎麼做??的。”祁宴突然問。
明芝想起那些人的發言,說她這麼醜,祁宴和她上??都要關燈吧。
“要不要我告訴他們,我不僅會跟你做??,還會像狗一樣舔你,喝你那兒的水。”
明芝捂住他的嘴,求他別說了。用這張帥臉講這種話,真的很讓人幻滅。
第一次和她上??的純情都是裝的嗎?
“求你了......我真的不行了......”
她從來沒有這麼激烈過,渾身冒汗,髮絲黏在臉上。
空氣中都是渾濁溼熱的氣息,祁宴恨不得把他十八年所有的積攢,都灌進了她的身體裡。
他摸著明芝微微鼓起的腹部,冷不丁地說:“我每天都這麼灌飽你,直到你懷孕,好不好?”
“不好!”
明芝驚怒中抬手,又扇了他一耳光 。
祁宴抓著她的手,聲音低沉:“打上癮了?”
見她不說話,他挺腰抵到最深處後,冷笑著說:“不說話正好,只會張嘴??叫也行。”
明芝最後是昏過去的。
第二天醒來後,已經是下午了。
醒來時,她發現自己還在徐青玉的山莊裡,衣服換成了一件柔軟的白色睡裙,內衣內褲也穿上了。
她不知道自己什麼回來的,也不知道是誰給她洗了澡換了衣服。從前正常做完,她還能睡個好覺,第二天精神抖擻,這回她渾身痠痛,腿間的腫脹感更甚,多年兼職打工的體力鍛鍊也支撐不了,真的像被厲鬼吸乾了精氣神。
這祁宴真是個王八蛋,她暈了都沒放過她。
她去浴室洗漱後,照著鏡子,??口一片曖昧吻痕,又發現房間裡沒有衣服,不過也沒事,還好外面出太陽,她穿著這條睡裙也能走。
明芝剛想溜走,一開啟門,徐青玉正站在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