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25-10-13 23:19:31
明芝把地上的黃泥拖乾淨,看了 眼明桃花,她在廚房忙著做晚飯。明芝進廚房想幫忙,又被她推出去了。
“你同學在,陪陪人家嘛。他今晚是要在我們家過夜吧?”
“是吧,不然也沒地方去。”
“你這同學看著挺有氣質的,像電視裡面的男模特,也不知道這些人吃啥長大的,怎麼就這麼會長。”明桃花掐著豆角,滿臉高興,“好好招待人家啊,下次多帶些朋友回來,媽又不嫌麻煩。”
“好。”明芝上去抱了抱她的腰,心裡的煩躁被她撫平了。
明桃花總是害怕她孤獨,想讓她多交朋友,但明芝身邊從來沒有過什麼朋友。
她坐在客廳桌子旁,聽著浴室裡稀里嘩啦的水聲,腦子裡還是會有恍惚不真實的感覺,她從來沒想過,祁宴會出現在這裡。
假如,他知道她的過往,聽見那些下流的汙衊,他會怎麼看待她?還會以平常心對待她嗎?還會像現在這樣,千里迢迢跑來找她嗎?
又或者,會不會覺得噁心?
不,她不能這麼想,不能這麼殘忍的審視自己。
可明芝又想,他對我真的是喜歡嗎?不是吧,他只是把對我身體的慾望,誤解成了喜歡。這種喜歡,不過是性裡面的催情劑,慾望沒了,喜歡也就沒了。兩個人身體再怎麼合拍,也會有膩的那天吧?
祁宴成熟的外表和打扮,總會讓人忽略他只是個剛成年,剛高中畢業,剛上大一的十八歲男孩。
她比他大了四歲。她要上高中的時候,祁宴估計還是個小學生。
明芝莫名其妙地冒出了罪惡感,她好像是個騙祁宴吃下紅蘋果的壞女人。
但祁宴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明芝覺得自己比他還是好多了,好歹她內心單純,只想要他的錢和身體,祁宴就不一樣了,那種大染缸里長出來的,多少心裡有點變態,誰知道他圖什麼。
在這場扭曲不健康的關係裡,是無法用得到和失去簡單地劃分成天秤,然後做一些沒有意義的加碼。
想到祁宴的未來,有沒有她都一定會無比地光鮮亮麗時,明芝對他的那一丁點愧疚,也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他擁有這麼多,給她一點又怎麼了?
她看向浴室的磨砂玻璃門,祁宴的身影在裡面晃動。
沒多久,他開啟的一條縫隙,朝明芝招了招手。
明芝走過去,看著他短髮溼潤烏黑,赤??著上半身,鼻尖還掛著一滴水珠。渾身散發著和芋z圓z瑪z麗z蘇她一樣的沐浴香味。
“我沒內褲穿。”他手掌攀著門緣,小聲地說。
明芝往他下面瞄了眼,腹肌很明顯,人魚線沒入了腰帶,隱約還能看見小腹上幾條青筋。他穿著黑色的寬鬆衛褲,根本看不見什麼。
“你不是穿了褲子?又看不見,矯情什麼。”
祁宴耳朵立馬紅了,說不出話,難不成還逼著她去給他找內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