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宴不好拒絕,只能全都吃進肚子裡。
農村的夜晚格外寂靜,沒有光汙染,天黑到極致時,那些從遙遠宇宙射來的星光,清晰而璀璨。
明芝有時候會覺得,只有踩在這裡的土地上,才會有靈魂附體,真實存在的感覺,能夠理解為什麼那麼多人會有鄉土情結。
明桃花又出去打夜牌了,小打小輸也挺好的,畢竟她這麼多年都是一個人在過,不能總是圍著她轉。
她把窗戶關上,又關了大燈,留了一盞夜燈在床頭。她今天想了很多,她不能陪祁宴不顧一切地玩,見過那攔賸些上層人的生活,她就越發想變得有錢。
打工不能發家致富,但不打工去創業那就是傾家蕩產,像她媽一樣,創業血淚史可以寫出一本書了,最後還是老實回來開腸粉店。
寒假實習她投了不少簡歷,等回去期末考考完,就要準備面試上崗。
所以她今天要把祁宴給擺平了。
明芝想著想著,就開始昏昏欲睡,有人鑽進她的被子裡,鼓動的被子帶進來一陣冷風,將她涼醒,直到一陣刺激爽感傳來,她才徹底清醒。
“唔......你先別......”
祁宴偷偷上??,進了明芝的房間。反鎖門後,才發現明芝睡著了。趁著夜燈的光,他在這間房裡轉了轉,全部都是明芝從小到大生活過的氣息。
書桌上的全家福照片,桌面殘留下無 法辨別的畫跡,還有一些卡通貼紙,有些甚至還在散發著微弱的夜光。
祁宴腦子裡不禁浮現出一個小小的明芝,坐在書桌前,認真地把這些貼紙貼在書桌上的畫面。
床中間被子隆起,明芝躺在那裡。
祁宴脫去上衣,從床腳掀開被子,鑽了進去。
他略粗糙微熱手掌握著她的腿,沿著肌膚慢慢往上滑,雙手抓著她的膝蓋下方,輕輕向兩邊推開。
明芝穿著規規矩矩的短袖睡裙,睡裙下是鵝黃的花邊純棉內褲,祁宴將頭埋進,隔著純棉的布料,鼻尖壓著柔軟的恥骨縫隙間深吸了幾下,聞到了沐浴露的香氣。
他跪伏著,忙碌地幹起了口活。
明芝醒了,他偏硬滑的頭髮蹭在她大腿內側,直到明芝推開他,他才抬起頭,往上鑽去。
祁宴滑蹭著往上面鑽,感受著她柔軟的肚子,將下巴抵在了她的??口中間。
“怎麼了?你不是你叫我來的嗎?”
他所有重量都壓在她身上,明芝有點喘不上氣。二話不說就開舔,確實很有祁宴的氣質,相當高效率。
“我有事想跟你說。”明芝摸著祁宴的耳朵,揉了揉他的耳垂,耳垂上還有個小小的耳洞。
他側臉壓著她??口,雙手抱著她的腰,“說吧。”
“不是馬上要寒假了嗎?”
聽見寒假,明芝明顯感覺祁宴眼睛亮了,他語氣難得有些雀躍。
![[全職]唉,青春!唉,資本!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E2G/BNzct/BNzct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