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第二次見面,他才發現,明芝根本不認識他,甚至連他的名字都不知道是哪兩個字。
他對她有誤解的部分,也僅限於公司那件事。
明芝的確和一個男人,趁著沒人,在休息室裡做了那樣的事。
那個男人又是她的誰?男友?還是炮友?
如果她並非單身,那他和她在酒店裡的行為,算什麼?
插入和沒插入,對他來說,已經沒有區別了。
畢竟只要一睡覺,他夢裡全是明芝,夢見她的裸??,夢見自己插進了她隱秘的地方。
他沒有過情事,所以醒過來,也想不起來是什麼感受,只有??起到無法忽視的??體,在疼痛中軟下,為他可恥的夢贖罪。
【有空嗎?見面談談。】
當他終於一鼓作氣把資訊發過去,卻看到了對話方塊旁邊的紅色感嘆號。
他被拉黑了。
如果是刪除好友,他還能加回來,可是他被拉黑了。
把錢打進明芝賬戶後,應慈想,她應該會主動來見他。
悅華公府。
明芝泡在浴缸裡,喝著香檳,看著玻璃外的落日,想到祁宴每天都是過這樣的日子,就恨不得把他丟回那間逼仄的出租屋裡,逼著他天天做家務,做到人老珠黃為止。
可惡,如果這房子是她的就好了。
她已經完全理解了什麼叫寧願坐在寶馬車裡哭,也不願騎著腳踏車笑。這其中的精髓要點是——寶馬得是她自己的。
她拍了張照片,露出了她沾著白色泡沫的腳,那一抹橙色的夕陽,正從她腳趾縫隙間閃出最後的餘暉。
氛圍太好,但發朋友圈不合適。
明芝開啟微博,帶上定位,把照片發了出去。
照片剛發出去,一個僅僅帶了定位和照片的社交動態,立馬吸引了幾個人點贊。
雖然無一例外都是男的。
她感覺自己要火了,趕緊把轉發的亂七八糟的東西都清了。
過了十分鐘,她後臺開始出現私信。
一米八燕大在讀研究生:【嗨,我是燕大的研究生,好巧,你也在悅華公府嗎?】
健身小王(不私聯):【腹肌照】
翹屁奶狗愛擦邊:【姐姐,來我抖陽直播間看看嗎?】
“我去,捅鴨子窩了。”
。判審始開個個一,頁主的們他去進點著咕嘀芝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