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蹲下身,撿起照片,這是一張監控照片,但臉卻格外清晰。她盯著照片裡容貌普通的年輕女人,瞳孔逐漸緊縮。
舒桐沒有辦法忘記這張臉。
元旦她陪著男友回廣沅,在那場畫展上,就是這個人,打破了她和男友的穩定感情。
陳有麒是個天生的撒謊家,舒桐相信了這位受害者的謊話,現在再看見明芝的臉,心裡竟然隱隱有了怨恨。
她不知道應慈哪裡來的照片,她也很好奇,明芝現在在哪裡。
敲開房門時,應慈高大的身影藏在半開的門後,只是瞄了眼她手裡的果盤,就毫不留情地回絕了她。
“謝謝,不用。”
在房門馬上緊閉時,舒桐用 腳抵住門,神色有些慌張地從口袋裡拿出了照片,遞給了應慈。
“應慈哥,你認識她嗎?”
......
這張照片像門票,開啟了她進應慈房間的大門。
她拘謹地站在書桌前,把自己從陳有麒口中得知的事情,絲毫不差地轉述給了應慈。
應慈臉上沒有任何情緒,他冷冷望著舒桐,問了一句話。
“你和她很熟悉?”
“不、只見過一次......”舒桐心裡打鼓,她不清楚應慈和明芝是什麼關係,但起碼,絕不會是男女朋友關係吧。
應慈屈起食指推了下鏡框,“那我或許要比你更瞭解她。”
他站起身開啟門送客,“謝謝告訴我這些事,不過,勸誡你一句,偏聽偏信,容易吃虧。”
舒桐立即瞪大眼睛,“我沒有汙衊她!”
應慈冷淡的眼裡浮現出厭煩的情緒,“你該走了。還有,明芝曾是我公司的員工,煩請管好你、或者你??焺那位男朋友的嘴巴。
”
舒桐再怎麼傻,也不會聽不懂他的警告,應家是他們得罪不起的。
房間裡再度恢復安靜,應慈盯著桌子上的照片,眉頭緊皺。
舒桐剛離開沒多久,應母就敲響了門。
“阿慈,你不喜歡就好好說嘛,人家小姑娘下來的時候,眼睛都紅了。”
應慈取下眼鏡,捏了捏眉心,無奈道:“媽,我說過,我沒有結婚的想法。”
“我這不也是為你好?聽說你最近因為失眠找了個心理醫生,你想想,你要是有個枕邊人,心裡那些不好跟我們說的事,就能跟老婆說......”
“媽,我困了。”
“不是,早上十點剛睡醒你就困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