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又按了一下,接吻的兩人絲毫沒有被影響。
要不是怕明芝討厭他,他恨不得現在就衝上去把兩人分開,然後用水衝乾淨應慈的口腔,不允許他吞下明芝任何體液。
“繼續,我沒說停,不許停。”
司機心裡嘆了口氣,只能做照老闆的吩咐做事。
急躁刺耳的鳴笛聲響起,兩人終於分開。
明芝瞥了眼對面路旁陰影下的車,無語罵道:“哪來沒素質的東西,大晚上按喇叭瘋了吧。”
“不早了,回去早點休息。”應慈把她臉頰旁的長髮攏到耳後。
“好呢,你也早點休息。”
明芝心滿意足,又親了他一下,才轉頭進了小區。
應慈看著她的背影消失,下意識摸了摸唇,有些腫了。他想,對付明芝果然要順著來。
每次想到那次意外,他就煩躁至極,被欺辱的羞恥總是時不時冒出來挑撥他的理智,腦子裡就像兩撥思緒在開戰,所以,他後來才會做那樣的夢吧。
譬如,掐著她的脖子,把她幹到失神。
可作為人的基本道德也在提醒他,這是虐待,是暴力,是不正常的,他父母從小就教導他,對待異性要有禮貌和界限,即便再怎麼討厭一個人,也不能出口傷人,或是動手。
他將自己異常歸責於明芝,是她沒有分寸的下流行為影響了他,那麼,她就要承擔起責任。
他想,如果明芝知道他暴戾的慾望,大概是無法笑著說出想要做??去開房之類的話。
明芝回到別墅時,徐珩安已經在了。
他滿眼通紅,孤寂地坐在那裡,像一朵斷掉頭顱的粉玫瑰,連枝葉都染上了悲傷的氣息。
見到明芝回來,徐珩安先是看到了她發紅的唇,嫉妒醜惡的嘴臉差點要破殼而出。
“你怎麼了?”
明芝心情本來很好,臉上還掛著笑,但看徐珩安這麼難過,她一時半會也笑不出了。
“明芝......”他聲音微微沙啞,桃花眼泛著水光望著她,悽慘動人,“你能抱抱我嗎?”
對明芝而言,只是一個擁抱,她毫不吝嗇地敞開了懷抱,任由徐珩安埋在她??前。
他雙臂越來越收緊,呼吸的灼熱氣息,彷彿能穿透衣服布料,直觸肌膚。
明芝感覺自己像抱著一隻巨型犬,恨不得把整個人都塞進她的??腔裡,她有點喘不上氣,於是拍了拍徐珩安的肩膀。
“你還好嗎?”
徐珩安沒有放開她,依舊緊緊抱著,頭埋在她??前,感受著她的柔軟和心臟跳動。
“我很不好......”
明芝摸摸他的長髮,“沒事沒事,如果你有什麼事,也可以跟我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