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慈?你睡了嗎?”
母親的敲門聲像一把尖椎砸進了他的脊骨,應慈從這種陌生的感覺抽離,隨之而來的,是巨大的羞恥心。
親人就在門外,他卻在裡面,被明芝舔乳。
連青春期都遮遮掩掩的隱秘,好像在此刻被明芝徹底掀開。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他這樣安慰自己。
應慶雪又喊了聲,敲了敲門,她知道應慈睡覺必關燈。
應慈惱羞成怒,抓著明芝的後脖頸往外拉,就看見她那一瞬間迷茫到像小羊的眼睛,和泛著水光的唇。
他??口溼濡,尖端紅腫發漲,周圍卻涼絲絲的,佈滿了她的牙印和吻痕。
明芝這才聽見屋外的動靜,她神色有些尷尬,在客廳和在門外那就不是一回事了......
應慶雪又敲了下門,語氣不耐煩,“你這孩子怎麼越長大越沒禮貌了。”
明芝從 他身上下來,轉頭鑽進被窩裡。
應慈整理好衣服和狀態去開門,開啟一道門縫,應慶雪端著一杯熱牛奶站在門口。
“你發燒了?”應慶雪見應慈鬼鬼祟祟躲在門後面,瞥見他脖頸到耳朵都是血紅的,立即擔心起來。
“......沒,睡前運動,促進睡眠。”
“行吧,你早點休息。”
應慈端著牛奶關門回房,走近床邊,就聽見被窩裡傳來了淺淺的打呼聲。
“......”
他媽很少來找他,最多也只是空了打打電話,這平均一年來兩次的頻率,就剛好遇見了明芝在。
如果應慶雪沒在,他不敢確定自己會不會打破原則。
他認為,就算和明芝要發生關係,那也應該等到結婚後。
不過,他可能想得有些過分多了。
明芝要期末考,一大早就回了學校,應慶雪有事,也是很早就走了,應慈回頭看了眼安靜空蕩的房子,如同往常般離開。
他很忙,每天有很多事要去做,但正是這些一件件規劃做完的事,讓他有了推動改變甚至掌控某個領域的能力。抽象的權力並不能讓他有滿足感,只有這種視覺化的權力,才能不斷填補他一無所有的心。
如果參加一場宴會,他永遠都會是受追捧的人,所有人都把他當成賺錢斂財的機遇,而他也會用同樣的目光去看待他們,去審視什麼樣的人能為他賺錢。
但這類人,永遠不會是一位只會出售無病??吟的作品,從而幫助家族和富豪洗錢的虛假藝術家。
第99章 99.畫裡的女人
更新時間:2026-01-16 18:07:36
應慈並非沒有見過世面的人,正是因為他見過太多,才不得不驚訝這座坐落於京郊的莊園,竟然建造得如此奢靡。








